說著說著，淑芬自己也眼眶泛紅，滿是感慨地看向我：“哥，你還記得嗎？我們最開始做的時候，第一單隻接了八十件禮服，就高興得徹夜喝酒，醉到半夜。”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輕笑：“當然記得，那晚你還把我拉進衛生間。”
舊事重提，淑芬瞬間臉頰發燙，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捶我的後背。
小雨和月蘭見狀，也紛紛湊上來，一左一右抱著我，三人相擁一團，力道不小，我差點沒站穩。
看著她們滿心歡喜、如願以償的模樣，我心底滿是踏實與欣慰。
小雨終於真正站穩了腳跟，獨當一面、扛起大局，我懸了這麼久的一顆心，總算徹底落地。當初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傾力扶持她，一是認為她的人品有問題，二是認為她沒有管理團隊的能力，如今所有質疑，全部被成績擊碎。
小雨像是讀懂了我心底所有的感慨，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輕聲道：“哥，我想給謝莉姐打個影片報喜。”
“打吧。”我溫柔應允。
小雨立刻撥通謝莉的影片電話，幾秒後電話接通。
謝莉一看見她通紅的眼眶，瞬間緊張起來：“小雨，怎麼突然打影片？還哭了？出什麼事了？”
小雨情緒太過激動，眼淚止不住地掉，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謝莉愈發著急：“別光哭啊！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哥出事了？”
小雨連忙搖頭，把鏡頭轉向我，哽咽道：“哥沒事，他好好的！我們……我們訂貨會結束了！”
謝莉鬆了一大口氣，哭笑不得：“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了大事！沒辦好也沒關係，明年再來就是了。”
小雨用力擦著眼淚，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驕傲：“謝莉姐，我們成功了！總單量……十七萬件左右！”
“我的天，太厲害了！恭喜你小雨！”謝莉由衷替她開心，笑著感慨，“我當年第一次辦訂貨會大獲成功，也是哭得稀里嘩啦，太能懂這種心情了！”
我適時出聲打斷：“少說兩句，客戶都等著開宴呢，別耽誤正事。”
“好！”小雨連忙應聲，“謝莉姐，我先不聊啦，我們要陪客戶晚宴，晚點再跟你細說！”
結束通話影片，我們快步趕往宴會廳。小雨眼眶依舊通紅，帶著哭過的微紅，不便上臺致辭，便由沉穩穩重的淑芬登臺，代表團隊致謝所有來賓、合作伙伴。
致辭結束，盛大的晚宴正式開啟。
酒過三巡、氛圍正酣，陳曉玲手持話筒登臺，代表靜靜、也代表我，真誠邀約所有來賓，次日同一時間、同一會場，繼續參與下一場訂貨會。
緊接著，白依諾上臺發言，代表薈英團隊，邀請大家後天下午三點蒞臨會場、共赴合作。
兩人簡短髮言結束，阿珠湊到我身邊，低聲點評：“看得出來，白依諾的情商，還是比陳曉玲差一點。”
我微微挑眉：“怎麼說？”
“陳曉玲發言，全程都記得帶上你的名字，懂得飲水思源、不忘核心。白依諾全程只提團隊，偏偏漏掉了你這個最關鍵的人。”阿珠一語點破。
我淡淡一笑，並不在意：“能從容上臺、完整發言，就已經很不錯了。陳曉玲在基層歷練多時，又在辦公室頂起了當年淑芬的位置，足夠成熟穩重。白依諾才調回公司一週，對團隊、客戶、所有流程都還生疏，慢慢來就好。”
想起之前答應客戶要挨個敬酒，我端起紅酒杯，阿珠拿著兩瓶紅酒陪在我身邊，全程陪著我挨桌致意、答謝眾人。一圈敬下來，兩瓶紅酒剛好見底。
阿珠輕輕拉住我，柔聲勸道：“別再喝了，再喝多了，等下想陪我逛街都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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