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無咎呢？”
林平繼續發問，林平腦海中回想起之前張偉的目光，結合白無咎最後的動作。
那個時候...張偉不是在“尋找“白無咎，而是在與白無咎”溝通“。
張偉挑了挑眉。
“他？”
“一個自作聰明的【黑心商人】，總覺得能把所有人變成貨架上的‘商品’，卻不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別人待售的貨物。”
張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實力可以，就是腦子差了點。”
“我只是告訴他，幫我獻祭幾個倖存者就幫他殺了你，他就上鉤了。”
張偉的話，證實了林平所有的猜測。
從始至終，這兩個在鍛龍臺上的羊與蛇的領袖，都只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提線木偶。
“所以...凜之潮汐的時候，那些人，都是你故意送給墨屠的了？”
林平回想起之前在凜之潮汐，被凜之潮汐捲進岩漿中的那九個“殘缺者”。
張偉沒有想到林平能關注到這麼多的細節。
“我也沒有想到，這次的遺蹟中，還能碰到你這種人。”
張偉的讚歎是真誠的。
他隨即話鋒一轉，饒有興致地提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為什麼？
無非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又或者，單純就是為了他們身上那筆鉅額的生肖點。
林平懶得去猜一個瘋子的想法。
“心理變態唄，還能有什麼原因。”
他用最簡單粗暴的詞彙，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張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或許吧。”
他止住笑，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
“林平，給你一個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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