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小兵的話剛說完,一名斥候快速跑了進來,道:“王爺,急報,我們的人探查到,蜀府邊界有大量的兵馬活動。”
第五浮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他原本是建議淮王打的。
畢竟陳墨提的要求太屈辱了。
軍帳內一片寂靜。
沉默了半晌後,之前安靜下來的李家、肖家、甘家的武將,再次勸淮王忍下來。
並說那賠償的一百萬兩白銀,由三家來湊齊。
至於青州,反正他們都退出來了,還給他就還給他。
淮王本就就夠煩心了,而今再聽到蜀府邊界有兵馬活動,擔心是楊弦出兵,只能忍下來了。
心中還安穩自己,起碼壽兒他們回來了,就算芸汐和正兒出事,淮王府也不至於後繼無人。
淮王一臉沉痛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賬,本王記住了。浮生,麻煩你再跑一趟。”
“諾。”第五浮生道。
蕭全還想說什麼,但見淮王決意已下,只得閉嘴。
不過當天他便從軍帳離開,回蕭家去了,他要把這裡的事彙報給家族。
……
武關。
房間內,幔帳被拉起,帳內香色漣漪。
陳墨將對淮王的恨,全都發洩給了肖、甘兩位夫人。
淮王自從看到了蕭芸汐分娩後醜陋、骯髒的那一步,他不止對蕭芸汐不敢興趣了,對敦倫之事,也是興趣太減,偶爾來興趣了,也是精力下降許多。
而肖、甘兩位夫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哪怕明面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些怨言的。
現在被陳墨接連得手兩次,兩位夫人甚至有些“喜歡”上陳墨了。
正在替淮王彌補陳墨的肖夫人,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忙朝著床頭爬離,言語也是抗拒了起來。
可陳墨卻是摟住了肖夫人那豐腴的腰肢,想要給她一個孩子。
肖夫人有氣無力的伏在床榻上,一滴清淚自眼角流下,心中喃喃道:“王爺,妾身對不起你。”
陳墨也不厚此薄彼,也關愛了甘夫人。
片刻後,陳墨一手摟著一個美婦人,道:“放心吧,本侯說話算數,一定會放你們回去的。”
陳墨沒有在“關押”她們的宅院留宿,從肖夫人的庭院離開後,一道身影從廊柱後走了出來。
蕭芸汐看著肖夫人的庭院,蛾眉緊皺了起來。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陳墨在肖夫人的院子裡,足足待了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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