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芷凝頓時抬腳在陳墨的腳背上輕踩了一下,然後氣鼓鼓的離開了。
陳墨笑了笑,前往了前院大廳。
此刻,陳修落座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品茶等候。
就在這時,外間的孫孟開口道:“安國公來了。”
陳修放下茶,拿起放在一旁的柺杖,連忙起身,抬眸看向玄袍青年,目中現出一抹急色,開門見山的道:“安國公,您知道朝廷下達的恢復科舉的旨意了嗎?”
陳墨點了點頭,落座下來,侍女給他端來熱茶,他道:“早在意料之中。”
陳修也是落座下來,道:“那朝廷可提前跟安國公示意過?”
陳墨搖了搖頭。
“啊?”陳修一驚,又急了,道:“那我們怎麼辦?朝廷恢復科舉,但卻將地點定在洛南,並未通知各州,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得眼睜睜的看著。”
在之前,陳修覺得陳墨和朝廷的關係不錯,畢竟從縣侯,平西將軍,一步步到太尉、一等國公,若不是關係挺好,蘆盛怎麼如此抬舉。
這樣的話,朝廷恢復科舉,定然也會讓陳墨一同操辦的。
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陳墨一愣:“誰說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科舉我們照常辦,我已經通知左大人和耿大人過來襄陽了,到時你與他們二人,還有麟州的一些大儒,抓緊時間把考題研究出來。”
“啊?”
聞言,陳修一驚,道:“可朝廷並無讓我們舉辦科舉的旨意,若是我們私自舉辦,那不是大不敬。”
陳墨本想說,我需要你,就認洛南的朝廷,不需要伱,那朝廷是什麼?
你一不給我發俸祿。
二不給我發軍糧。
三不賑災。
哪怕不敬它,陳墨心中也沒有絲毫愧疚。
我就舉辦科舉了,你蘆盛還敢興兵來討伐我不成?
至於遭天下人議論?
陳墨又不是沒被議論過,之前身為天師軍的一員,後轉正,再到俘獲寧菀,搶走崇王的兒媳,再到蕭芸汐、前皇后等等,那一件事沒被議論過。
至於“大義”?
開玩笑。
真理是掌握在多數人的手裡。
如今整個北方的民心,都在他這邊。
另外,他舉辦科舉,對讀書人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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