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叔叔拒絕了,韓安娘原本那有些揪緊的心放鬆了下來。
劉樹看到陳墨那冰冷的目光,慫慫的低下頭,連忙道:“墨哥兒教訓的是,是我考慮的不周全,打擾了,敏兒,我們走。”
“還沒吃吧,吃完午飯再走啊。”韓安娘道。
“多謝韓娘子,不用了。”劉樹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帶著宋敏離開了。
離開陳家後。
劉樹一把甩開宋敏的手,見她還在嚼著肉,眉頭一豎:“要你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吃。”
他之所以帶著宋敏來陳家結親,並不是沒有自知之明。
主要是宋家和陳家非親非故的,他卻看到陳墨兩次來送糧,以為是瞧上了宋敏,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做法。
宋敏淚眼婆娑,嘴裡的肉不知道吃進去還是吐出來。
……
陳家。
見劉樹走後,張河方才嘀咕道:“這劉樹也真敢想,還想佔墨哥你的便宜。”
陳墨皺著眉,說道:“你之前說劉樹和村裡的潑皮們混在一起了。”
“嗯。”張河點了點頭:“最近這半個月,劉樹和村裡的樹根還有隔壁村的喬痞子混在一起,墨哥你讓俺送過去的糧食,全被他們糟蹋了。”
陳墨眉頭緊鎖,劉樹是什麼人,他心裡當然清楚,只是對方畢竟是宋家的女婿,宋敏的親生父親,他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干預別人家的事。
他只是沒想到,一個懶漢,既然和這些潑皮混在一起了。
“水哥兒,這些天,你幫我盯著點劉樹,尤其是看著點宋敏。”說著,陳墨想到了什麼,又道:“讓你媳婦也盯著吧,村裡的那些大事小事,她知道的或許比你還清楚。”
“放心吧,墨哥,交給我。”張河拍著胸脯保證道。
……
晚上。
韓安娘躺在陳墨的懷裡,全身像是蒸了桑拿一樣,渾身上下粘稠稠的,隱隱能感覺到有豆漿在往下淌。
韓安娘臉色通紅,不由的併攏雙腿微微上抬,小手輕輕撫著小腹。
陳墨用指腹輕輕磨挲著韓安孃的臉蛋,她的皮膚確實變好了,原本臉上的那幾點雀斑都沒有了,整張臉白嫩乾淨。
他扳過韓安孃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笑道:“嫂嫂今晚怎麼這麼賣力?”
韓安娘水杏眼眸瞅了瞅自家男人,臉貼在他的胸口,道:“奴家只是覺得這一切好生夢幻。”
她嫁過來不久,丈夫、婆婆就先後離世,本以為生活就此跌人困境,自家叔叔卻強勢崛起,成為了武者老爺,全村羨慕的物件,就像那些話本小說裡的主角一樣。
最關鍵的是,叔叔對她這麼好。
只是越好,韓安娘就越患得患失,總感得配不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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