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解決不了,才想到了自己,讓自己為他做主,細鹽這事,只是想增加自己替他做主的籌碼罷了。
之所以袁又春如此篤定,是因為剛才白倏說的話中,本就有誇大的嫌疑,他又不是聽不出來。
“善。”楊名貴左拳右掌擊打了一下,若是沒有許穆的指點,或許剛才他就直接為袁又春站場了,那麼就會使得袁又春一方獨大。
若是按照軍師的方法,他就可以旁觀者的角度,權衡雙方,穩固全域性,讓他們相互制肘。
……
廂房中。
喝完少年喂來的薑湯,夏芷凝壓住心中那股升起的異樣,深吸了一口氣,美眸中見著羞怒,道:“你這混蛋想耍什麼花樣?”
說來,夏芷凝在陳墨的身上,是感受過對方的兩次溫柔,但哪次不是折騰完了她之後,才假模假樣的裝出這副樣子。
可是這次一過來,一開始就是一副暖男的模樣,又是喂她喝薑湯,又是溫聲細語的跟她說話,這突來的溫柔,讓她極為的不適應,認為陳墨肯定有什麼花樣在等著她。
“我能耍什麼花樣,我之前都說了,只要你乖乖地,老老實實的,我也會好好的待你。”
陳墨放下空碗,說著,一把將夏芷凝攬進懷中,直接朝著那動人紅唇親了上去。
夏芷凝作為知府千金,不用做什麼髒活累活,皮膚本就極好,成為真正的女人後,得到了魚水之歡的滋潤,整個人都水靈水靈的,皮膚更是如同牛奶般滑嫩。
夏芷凝芳心一跳,只覺心底有股難以言說之感,少年這次的親吻和前幾次不一樣,沒有那種粗魯的侵略感,很是溫柔,就像戀人正常的親吻。
按理說,她此刻應狠狠的咬下去,表達自己的抗拒,可不知為何,她並沒有這樣做。
反而配合了起來。
甚至心裡還在自己說服自己,還完債後就可以離開了,這段時間,就忍著他一點,自己也能少吃點苦頭,等將來自己的實力超過他了,再再回來報仇。
一旁正在看書的夏芷晴,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她發現妹妹最近對陳墨的抗拒,越來越弱了。
良久,唇分。
夏芷凝整個人像是依偎在陳墨的懷中一般,一隻纖柔玉手抵在陳墨的胸口,黑裙下,兩條修長玉腿伸出長裙,大腿併攏,小腿朝著左右攤開。
俏臉已佈滿酡紅,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檀口微張,吐氣如蘭,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裙襬,中指上的金戒指,比較顯目。
陳墨抓起那隻帶著金戒指的手,一手撫摸著夏芷凝的臉頰,笑道:“看來這戒指伱很喜歡嗎?”
夏芷凝使勁推了陳墨一下,哼哧了兩聲:“我只是忘了取罷了。”
陳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脫掉鞋子,繼而摟著夏芷凝在軟榻上躺了下來,大手熟練的伸進去:“有些乏了,在你們這睡個午覺。”
夏芷凝抓著陳墨的手,想抽出來,卻見對方咬著她的耳垂道:“這樣好些了吧。”
原來,少年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還別說,月事帶來的疼痛感,還真的減弱了不少。
夏芷凝瑩潤泛光的玫瑰唇瓣抿起,手放了下來,任由少年施為。
陳墨只是在廂房裡躺了一會,讓他沒有防備的熟睡,他還是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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