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在監視嗎?”
包打聽猶豫了一下,手指搓動,眼神閃爍。
陳平又取出一個袋子,這次是一千靈石,堆在桌上,靈光閃閃。
包打聽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
他接過袋子,快速收起,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聲說話。
“是九菊宗的人。雖然他們偽裝得很好,穿便服,收斂氣息,但我有特殊渠道,確認了身份。其中一個人,我認得,是九菊宗外事堂的一個執事,姓趙,築基圓滿,我幾年前跟他打過交道。”
陳平沉默。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九菊宗,二流宗門,天南城的掌控者。
蕭風的仇家如果真是九菊宗,或者與九菊宗有關,那事情就麻煩了,麻煩大了。
“還有。”
包打聽繼續說,語速加快。
“你要找的那位,似乎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他每天正常出入,去城裡逛,去店鋪買東西,還去過幾次拍賣行外圍的展示區。但最近幾天,他很少出門了,幾乎整天待在洞府裡,偶爾出來也是在附近走走,很快就回去。”
“他買了什麼?”
陳平問。
“一些普通的丹藥和材料,沒什麼特別的。”
包打聽說。
“療傷丹、回氣丹、符紙、硃砂、還有一些常見靈草。但我注意到,他打聽過九菊宗的一些歷史,特別是四十年前的一些事,問過幾個老修士。”
四十年前。
陳平記得蕭風說過,他的家族就是在那段時間覆滅的,具體時間記不清,但大概是三十到四十年前。
蕭風當時還是幼兒,被家族忠僕帶著逃出,後來忠僕去世,他被賣為奴隸,直到被陳平買下。
“多謝。”
陳平說,又取出五百靈石,遞給包打聽。
包打聽接過,笑容真誠了些。
“道友客氣。不過……我勸道友一句,如果那人與九菊宗有舊怨,最好還是不要插手。九菊宗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他們在這天南城,就是天,就是地。你要找的人,恐怕已經是甕中之鱉,只是九菊宗還沒收網而已。”
陳平沒有回應,起身離開包間。
包打聽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喝茶。
走在街道上,陳平的心情沉重,像壓了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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