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老祖站在一旁,看著柳焱這副窩囊至極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柳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劇烈起伏,怒火攻心。
他就在柳焱身邊,有他這個金丹圓滿的老祖親自撐腰,柳焱竟然還被敵人嚇得尿失禁,甚至主動勸他交出家族至寶,勸整個柳家向對方屈服,這是何等懦弱,何等無能!
柳家老祖覺得,柳焱的所作所為,丟盡了柳家的臉面,讓柳家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揮,一股渾厚的靈力甩出,直接把柳焱狠狠甩飛出去。
“沒用的東西,給我滾回冰監!”
他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憤怒,同時對著下方的柳家弟子傳音,嚴厲下令,把柳焱押回冰窟,再加十年監禁,這幾十年裡,不得踏出冰監一步。
柳焱被甩飛的途中,依舊不停哭喊,聲音嘶啞,反覆勸誡老祖趕緊答應陳平的要求,否則柳家一定會被陳平滅門。
只是此刻的柳家老祖,早已被怒火衝昏頭腦,根本聽不進他的半句勸告,只覺得他是被嚇破了膽,胡言亂語。
柳家老祖甩走窩囊的柳焱,緩緩轉過身,再次看向陳平,眼神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怒意與不屑,死死盯著陳平看了許久,才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開口。
“道友請回吧,柳家的至寶,乃是家族傳承之物,絕不可能交出去,你不必再白費心思。”
陳平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真切的好奇,看著眼前一臉傲然的柳家老祖,不解地問道。
“你沒聽到柳焱說的話嗎?他把後果說得清清楚楚,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
柳家老祖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心裡對陳平的不屑更甚,只覺得這年輕人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臉皮得有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柳家就算前不久折損了三位金丹太上長老,實力大損,可還有他這個金丹圓滿修士坐鎮,在蓬萊區域依舊是頂尖勢力,豈是一個外來的金丹後期小輩能隨意拿捏的?
柳家老祖臉色越發陰沉,周身的靈力波動越發明顯,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威脅。
“小輩的胡言亂語,有什麼可信的?莫非閣下真覺得,柳家是好欺負的,可以任你隨意拿捏?”
“老夫不妨告訴你,柳家確實失去了三位金丹太上長老,但有老夫在,柳家依舊是鐵板一塊,沒人能輕易撼動,你也別想在柳家撒野!”
大嘴站在陳平肩頭,聽著柳家老祖這一番狂妄的話,再也憋不住,嘴巴不停抽動,肩膀微微顫抖,強忍著笑意,差點笑出聲來。
它可是親眼見過陳平的手段,當初在秘境裡,柳家那三位金丹長老,在陳大哥手裡,連一招都撐不過,瞬間就被秒殺。
如今這老頭不過是金丹圓滿修為,就敢這麼囂張,等會兒有他後悔的時候,一想到接下來這老頭跪地求饒的場面,大嘴就覺得好笑至極。
柳家老祖看著肩頭那隻黑色飛鳥強忍笑意的模樣,心裡的怒火再也壓不住,噌地往上冒,燒得他理智盡失。
柳家接連遭遇變故,先是三位金丹長老隕落,家族實力大減,本就人心惶惶,現在還被這麼一個不知名的小輩,帶著一隻靈鳥上門挑釁,勒索家族至寶,簡直是欺人太甚!
真當柳家沒落了,是任人隨意欺辱的小勢力?
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努力維持著老祖的威嚴,對著陳平冷聲說道。
“道友,趕緊離開此地,不要自尋死路,老夫對你之前的狂妄言論,既往不……”
這個“咎”字,他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因為話音還沒落下,他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手死死掐住,力道極大,指節堅硬,讓他瞬間喘不上氣,胸口憋得發疼,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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