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監視。
月曦抬起手,手指伸向陳平的臉。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是在確認。確認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陳平偏頭躲開她的手指,抬手拍掉了那隻手。
別碰我。有話說話。
月曦收回手,也不惱。
如今你突破化神在即,繼續隱瞞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你一旦突破化神,一切因果都會水落石出,我佈下的那些局,也都會被你一眼看穿。
所以在你突破之前,我主動攤牌。至少這樣,還能爭取一個談話的機會。
陳平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既然如此,為何不將我殺了?
他問得直接。
相信以你的手段,要殺我不難。甚至在我弱小的時候,於你手中和螻蟻無異。那時候殺了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月曦聽到這話,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真心實意的溫柔。
我可捨不得殺你。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你身上的人皇氣息從來沒有散過。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你過來。你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為什麼要殺你?
陳平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看著她臉上那種似真似假的笑容,只覺得無比荒唐。
口口聲聲說什麼人皇,也不知你在嘰裡呱啦說什麼。
他不再客氣。
轉身走到一側的副座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雙腿往前一伸,翹起二郎腿。
姿態隨意中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
我不想聽你們那些狗屁的遠古歷史。還有弟子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事情已經發生了,沒辦法再去改變,我不會一直揪著不放。
今天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兩個要求。
他豎起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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