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敬畏的是兩人的武力。
如果按照聖王書信中提及的制度,兩人根本不可能有執掌部族的資格。
“哲伊,聖王相召共舉起事,我等去還是不去?”
宏羅心裡打鼓,忍不住問道。
“你我為虎作倀,導致巨魁先祖的遺體被江燁天盜取,這件事瞞不過聖王...”
哲伊默然不語,
只是起身來回踱步。
片刻後。
她遲疑了下道:
“我們去向聖王請罪如何?”
“你我畢竟是先天二劫宗師,戰力不俗,且常年征戰各部,有治理大部族的經驗,正是軍伍最為需求的將才。”
想到聖王之威,宏羅眼裡露出畏懼之色。
聞言立刻否定。
“不可,蒼裔聖王千年來統治南境山蠻的手段何其兇殘?你我背叛族人,褻瀆先祖,犯下如此重罪,豈有活路?”
他思緒快速轉動,思考退路。
“不如投靠大乾,將此事提前告知朝廷如何?”
哲伊遲疑了。
本來引外人毀壞聖陵,失落先祖遺體就已經重罪了。
但此罪若以被矇蔽為由推脫,活罪難逃,死罪卻未嘗不能避免。
即便難逃一死。
但兩人作為部族的頭領,能以自身性命擔下罪責,足夠保棲青部族後輩生民免遭牽連。
可若是選擇逃走還站到聖王的對立面。
那麼最終僅是兩人能存活而已,且還是在大乾朝能獲勝的情況下。
而棲青部族的部族百姓就難逃清算了。
哲伊緩緩搖頭道:“大乾朝本就對永州部族有防備之心,聖王殿下永州起事之後,更不會信任我們。”
宏羅眼裡忽然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語氣飄忽道:“倘若,有投名狀呢?”
哲伊聞言微怔。
還未來得及思考。
。上膛的了在轟猛然已頭拳的羅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