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一名黑衣護衛躬身道:
“回城主,人數不明,但修為普遍不低,至少是練氣後期,領隊的很可能是築基修士。
行事極為隱蔽,我們的人幾次想靠近都被察覺。”
“黑煞那邊呢?”
趙星河揉了揉眉心。
“黑煞近期活動頻繁,似乎也在尋找什麼。
與我們的人發生過幾次小規模衝突,互有損傷。
另外……據報,他們有一支小隊前日與金玄宗的人意外遭遇,發生了激鬥,黑煞死了兩人,金玄宗也有一人重傷。”
“蠢貨!”
趙星河冷哼一聲,
“這群見不得光的老鼠,真是會添亂!繼續盯緊,尤其是北面。加派人手,任何從墜星山方向回來的修士,都要嚴密排查,但注意方式,不要引起恐慌。”
“是!”
…………
一名面色陰鷙的金袍老者聽著下屬彙報。
“……落雲城主府的人盯得很緊,我們的人行動多有不便。
目前尚未發現秘境核心傳承的確切線索,崩塌區域能量紊亂,難以深入探查。”
“黑煞組織的人像瘋狗一樣四處亂竄,似乎也在找東西。
屬下懷疑,他們是否提前得知了什麼,甚至……已經得手部分?”
老者眼中寒光一閃:
“不管他們知不知道,寧殺錯,勿放過!加派人手,給我盯死黑煞的人!一旦發現落單或小隊,立刻擒拿搜魂!
至於城主府……哼,趙星河那個老狐狸,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玩。
注意分寸,暫時不要全面衝突。
顧清月築基成功的訊息,似乎被完美地隱瞞了下來。
她深居簡出,偶爾才用傳訊符與曹琰簡單聯絡幾句,語氣依舊清淡簡。
熊奎則早早給曹琰發了道傳訊,大大咧咧地嚷嚷說接了個護送商隊去鄰城的長期任務,賺筆大的,短時間內不回落雲城了,正好避避風頭。
曹琰樂得清靜,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世界裡。
他的修為依舊停留在練氣巔峰,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但他自己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氣海愈發充盈凝練,肉身強度與日俱增,神識範圍穩步擴張,對法力和法術的理解運用更是遠超從前。
直到這一日,他正在乾坤殿內,身影如金色電光般在小溪畔閃爍挪移,練習著將《流金步》與遁術結合到極致時,腰間一枚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的傳訊符,忽然輕微地、持續地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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