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外,三道遁光正悄無聲息地逼近。
皆是金丹。
曹琰睜眼,看向黑暗深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北涼城,城主府。
趙管事跪在殿中,瑟瑟發抖。
殿上坐著箇中年男子,身穿紫袍,面如冠玉,正是北涼城主,北涼真君。
“所以,你們二人聯手,還拿不下一個金丹散修?”北涼真君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趙管事冷汗直流:“回、回城主,那人劍意了得,一招便重傷了李、王二位供奉。屬下、屬下實在不是對手……”
“劍意?”北涼真君挑眉,“什麼劍意?”
“殺戮劍意!”趙管事忙道,“那劍意一齣,屬下只覺得神魂欲裂,眼前盡是屍山血海,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
北涼真君沉默。
殺戮劍意,乃殺道至強劍意之一。能領悟此劍意者,皆是殺伐果斷之輩,同階之中,罕有敵手。
難怪兩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後期,都拿不下他。
“此人現在何處?”
“應、應該已離開北涼地界,往無盡荒原去了。”趙管事小心翼翼道,“城主,可要派人去追?”
北涼真君搖頭。
“一個金丹散修而已,跑了就跑了。倒是那靈脈節點……”他看向殿中另一人,“劉供奉,你去看過沒有?”
一個黑袍老者出列,拱手道:“回城主,屬下已去看過。那節點位於城西玄武街尾,確是一條小型靈脈的分支,靈氣濃度堪比三階靈脈。韓立佈下的斂息陣頗為精妙,若非玄機子道破,尋常修士根本發現不了。”
“可能移走?”
“難。”劉供奉搖頭,“靈脈分支與地脈相連,強行移走,恐傷地脈根本,得不償失。”
北涼真君皺眉。
靈脈節點,可遇不可求。若能佔據,在此閉關修煉,可事半功倍。但節點已被韓立經營十年,陣法重重,強攻代價太大。
“城主,屬下有一計。”趙管事忽然道。
“說。”
“那韓立雖走,但鋪子還在。不如我們將鋪子收歸城主府,對外宣稱韓立將鋪子賣給城主府,而後暗中佈下大陣,徐徐煉化靈脈。如此,既得靈脈,又不傷名聲。”
北涼真君沉吟片刻,點頭:“可。此事你去辦,務必辦得漂亮,莫讓外人說閒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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