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目圓睜,直直地盯著冷海洋,眼中滿是憤恨與惱怒。由於太過生氣,一時間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嘴唇微微顫抖著。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顯得愈發緊張起來。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之後,冷海洋終於緩緩地張開嘴巴說道:“你這麼著急究竟是要去哪裡啊?難道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嗎?”
聽到這句話,林琳先是一愣,但隨即卻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她心想,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蠻不講理的人呢!於是,她冷笑了兩聲,回應道:“喲呵,你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著急幹什麼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到底是誰不願意看到誰,恐怕只有自己心裡最清楚吧!”說完,她還故意翻了個白眼,以表示對冷海洋的不屑。
冷海洋那硬剛時的冷漠氣息也隨之消散不少,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你怎麼下班這麼晚啊?這天這麼冷,你居然還要趕回羊莊去,為什麼不住到樓上來呢?”然而,面對冷海洋這番看似關心的話語,卻讓林琳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冷海洋,壓抑地吼道:“要你管我!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鬆手!”此時的林琳只覺得自己胸膛好似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給堵住了一般,憋悶得難受極了。這個男人此時此刻竟然還在這裡裝作一副好人模樣,又上演這種溫情戲碼,實在是讓她感到噁心至極。
聽到林琳如此決絕的回應,冷海洋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緊緊抿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之色,冷冷地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認為,那行,咱倆確實沒啥關係!咱們就此分手吧!”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林琳耳邊炸響,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冷海洋,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不是已經跟我分過手了嗎?你不就是早就算計好了,先把我騙到手然後再一腳將我踹開嗎?”說到最後,林琳幾乎是咬牙切齒,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面對林琳的指責,冷海洋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的情緒瞬間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爆發了出來。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步,雙手緊緊抓住林琳的肩膀,用力搖晃著,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早就想好啦?明明是你自己吧!到底是誰在騙人?分明是你一直在欺騙我!”。
林琳聽著他那一番話,只覺得雲裡霧裡、莫名其妙。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地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計劃好的?又憑什麼說是我騙了你?真是太過分了!”
林琳越想越生氣,不禁冷哼了一聲,繼續追問眼前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我到底是怎麼騙你的?我騙你什麼了?”然而,面對林琳的連番質問,冷海洋卻突然沉默不語。只見他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緊閉雙唇,一個字也沒有吐露出來。
林琳見狀,心中更是惱怒不已。她原本以為冷海洋會因為理虧而無話可說,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分明就是他在這裡無理取鬧,居然還好意思反過來質問自己。想到這裡,林琳的怒火愈發旺盛,再次步步緊逼著說道:“快說呀!我究竟是怎麼騙你的?騙了你什麼東西?又是在什麼時候騙的?你剛剛不是還挺振振有詞、理直氣壯的嗎?現在怎麼不敢吭聲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冷海洋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抬起頭來,心一橫,不顧一切地咬著牙對林琳喊道:“你騙我!你跟我說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這番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林琳頓時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冷海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還用得著騙嗎?我真的從來就沒有談過戀愛啊!你可是我的初戀呢!雖說在認識你之前,我的確也見過其他人,但那僅僅只是見見面而已,根本就沒有發展到談戀愛的程度呀!”林琳被他這番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既覺得好氣又感到好笑。
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冷海洋接下來居然會說出那樣一番讓她倍感震驚和羞辱的話語:“既然你說你沒談過戀愛,那為何你卻不是處女之身呢?”這句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擊中了林琳的心。
一時間,林琳只覺得自己像是遭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怒不可遏地吼道:“我不是處女?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肆意侮辱我!”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曾經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心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面對林琳的質問,冷海洋雖然稍稍壓低了聲音,但其中蘊含的怒氣卻是絲毫未減,他緊緊地盯著同樣滿臉怒火的林琳,質問道:“如果你真是處女,那咱們倆的第一次,你為什麼沒有流血呢?”
聽到這話,林琳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她渾身顫抖著,哽咽著說道:“你……你怎能如此輕信那些毫無根據的謠言?又怎能僅憑這一點就對我妄加揣測、惡語相向呢?”此刻的她,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憑什麼?就憑那條白毛巾上面沒有一滴血跡!”冷海洋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些天以來,他一直待在家裡靜心休養,腦海裡卻像放電影一般不斷地回想起與林琳相處的種種過往。他們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戀,每一個瞬間、每一次接觸都如同幻燈片般在他眼前一一閃過,尤其是兩人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經歷,那些或甜蜜或憂傷的細節更是被他反覆咀嚼品味。
回憶起那些美好的時光,冷海洋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他覺得林琳簡直就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侶,溫柔善良、善解人意,幾乎滿足了他對於未來另一半的所有期許。然而,每當思緒飄到那個關鍵的時刻,他的心便會猛地一沉。因為他發現,和林琳在那次親密接觸後,那條白色毛巾竟然沒有自己想要的殷紅!這讓他感到無比震驚和困惑。
難道林琳之前曾經和別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嗎?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一顆毒瘤在他心中迅速蔓延開來。他越想越覺得憤怒,認為林琳欺騙了自己,明明說從未談過戀愛,可為何卻不是處女呢?但與此同時,當他回憶起林琳平日裡的種種表現時,又開始有些動搖了。林琳向來舉止端莊、保守傳統,完全不像是有過感情經歷的樣子啊。
就在這樣相互矛盾的想法之間徘徊掙扎著,冷海洋的內心愈發糾結痛苦起來。一方面,他深愛著林琳,不願意輕易放棄這段感情;另一方面,心中的疑慮又如影隨形,讓他始終無法釋懷。於是,在這種極度不安的情緒驅使下,他選擇了逃避,不再主動與林琳聯絡,只是獨自悶在家裡胡思亂想。
就在今天,歷經數日如煉獄般的痛苦與煎熬後,他心中那股洶湧澎湃的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遏制。最終,他毅然決然地下定決心,要當面找到林琳,詢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徹底搞明白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林琳直到此刻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那天冷海洋為何會突然從抽屜裡抽出那條白毛巾,並主動替自己擦拭身體。剎那間,一種被人侮辱和無端猜疑所帶來的強烈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只見她怒不可遏地用手指著冷海洋,胸膛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聲音顫抖地質問道:“你……你……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冷海洋麵對著林琳的指責,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其實,這份準備並非是針對那一天而言的,只是一個偶然出現的念頭。要說自己卑鄙吧,似乎的確有那麼一點,畢竟這種行為確實有些唐突;但話又說回來,他對林琳的感情可是真摯無比、毫無雜念的呀,所以好像又不能簡單地將其歸結為純粹的卑鄙行徑。
此時此刻,冷海洋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與糾結之中。林琳仍指著他:“你心理太陰暗了!原來一切你都計算好了!估計來誣陷我不是處女也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我太陰暗?我算計好了?那你呢?你明明就不是第一次還騙我說是!”冷海洋看著氣得不得了的女朋友,有些底氣不足,但仍然覺得委屈和不解。明明自己才是被欺騙的,現在她竟然這樣說自己。
“你憑什麼說我不是?難道我不是會因為疼痛而連路都走不成嗎?你如今居然想要甩掉我,還找出如此令人噁心的藉口!你簡直太無恥了!”林琳歇斯底里地吼道,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模糊了她那原本清秀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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