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耳旁叫囂,兩邊黑乎乎的景物飛速掠過,林琳緊緊地扣著冷海洋的腰,大笑著驚叫著:“海洋!海洋!慢點慢點!哈哈……”
冷海洋這才稍稍降低了速度,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向表情很少的臉上笑得那麼開心!
回到家,爹果然給他們兩人留著飯,等他倆回來吃。林琳驚訝地問爹:“爹,你怎麼知道我倆沒吃飯?”
“你們都是到收攤了才回家,你大哥他倆連琪琪都顧不上,能有時間做飯?你倆肯定要回來。別說了,趕緊坐下吃飯吧!中午你們估計也沒吃什麼,餓壞了吧?快點吃吧!海洋辛苦了!”爹心疼地給兩人擺好碗筷,盛好飯,催兩人快吃。
冷海洋微微點頭,笑笑說:“確實餓了。爹,你也再吃點。”
爹說:“我吃飽了。這是專門給你倆留的。趕緊吃吧!累了一天,辛苦你了!”
“沒什麼,大哥又不是外人。”冷海洋喝了一口飯,真舒服!
對面的林琳看著他,一臉笑意,眼睛裡的快樂都溢位來,流到飯桌上了!
吃完飯,爹體諒兩人辛苦,攆他們倆洗洗趕快睡,他來收拾後面的鍋碗:“趕緊洗洗去躺床上歇會,明天還得上班呢!”
冷海洋不好意思讓老丈人收拾,想去端碗盤,林琳拉起他的胳膊,說:“沒事,走吧,去洗臉洗腳吧。讓咱爹收拾吧。”
冷海洋這才在林琳父女倆的催促聲裡,去洗漱了。
經過半個多月的收拾,林琳兩人住的西屋已經煥然一新。帶過來的窗簾被當作大簾子擋在床尾,遮住了屋外望向室內的視線,這樣隱私就不會被人窺探了。
牆上掛著學校送的晚婚牌匾,其實是一幅大玻璃畫,上面還是有個可愛的小貓咪。爹把他前兩年被單位獎勵送的書櫃和寫字檯都給了他倆,林琳看書備課更方便了。
爹又送過來一個洗臉盆架,還給他們釘到牆上一面大鏡子。這面鏡子很古老,上面還有鮮紅的字跡:“獎勵給上山下鄉優秀帶隊工作者”。鏡子年數不短卻依然被保護的很好,鏡面清晰。
每次林琳照鏡子時看到,都會笑著想象爹當年是怎樣的一個知識分子,估計也是像電影裡一樣,領著一群知識青年,帶著草帽,扛著鋤頭,站在田間地頭,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衣架子被她安排放到通往裡面房間的門口。那個門幾乎不開,裡面全是基本不用的雜物。衣架子放在那裡正合適,恰好擋住了那扇門,看起來房間是一個整體。
林琳又把當年大哥當先進工作者發的檯燈拿過來,放到被自己當做床頭櫃的小角櫃上。這是一盞可以調節亮度的檯燈,桔黃色的大燈盞,白色的方形底座,細細的銀色燈杆,造型簡潔,色彩搭配得清新又亮眼。
林琳把檯燈扭亮,鋪好了床,鑽進被窩。冷海洋這時也洗漱好進來鎖好門,扭頭看到林琳靠在床頭笑眯眯地等著自己,會心地一笑,馬上拉上簾子,跳上了床,伸出胳膊把林琳拉進懷裡。
橘黃色的燈光柔和地打在屋裡,給小小的屋子帶來一種朦朦朧朧的溫馨,像蒙著一層柔黃的輕紗似的。林琳靠在冷海洋的懷裡,用手指輕輕撫摸他肌肉感很強的胸膛。
“海洋,今天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大哥大嫂佔位賣東西。”林琳由衷地感謝冷海洋的相幫。
“說什麼呀?謝什麼?幫你大哥大嫂,又不是外人。你和你爹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冷海洋握著林琳的手,親了一下,說道。
“我害怕你不好意思,不願意去,畢竟那是我哥嫂,又是犧牲了星期天。沒想到你一點也沒怨言。我真的感謝你!”林琳說著也回了冷海洋一個吻,只不過是吻在他的嘴上。
冷海洋盯著柔和的燈光下,閃著一雙大眼睛的妻子,渾身一激靈,翻身摟住林琳,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密集地落在林琳的額頭、臉上、唇上、胸上……
林琳也被他的激情點燃,激烈地回應著他。屋子裡瞬間溫度升高,激情燃燒起來。
夜色深沉,春風微微,林琳枕著冷海洋的胳膊,聽著耳邊他輕輕的呼吸聲,心裡踏實而甜蜜,感覺到幸福似乎也不遙遠,也能看得見。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冷海洋對林琳說:“琳琳,今天中午咱們倆回我媽那一趟吧?”
“回你媽那?怎麼?有事?”林琳不解地看著冷海洋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一直沒回去,想回去看看。”冷海洋邊洗臉邊說,林琳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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