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可能,玉壺覺得他也不會放過將半天狗吃進肚子裡的機會。
“我喜歡猗窩座。也喜歡槙壽郎。這是一樣的。但是對於猗窩座,那是不一樣的,喜歡和喜歡是不一樣的,鬼和人類是不一樣的。人類終究要成為食物,或者成為屍體。”
“難道不是嗎?”
玉壺反問他,很坦然,很直白,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
現實是這樣沒錯。人類在鬼面前的結局,無非是成為屍體或是食物。
但凜光所追尋的從不是一個既定的結局。
“你會因為那隻壺終究要碎裂就不去做它了嗎。”
凜光將手腕抬到面前,那隻小壺被他晃了晃。
“如果執意這麼想,你會過的相當不容易哦。”
幸災樂禍的情緒不難被聽出,想來他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畢竟凜光也不會因為他的調侃就輕易改變主意。
“那就。等遇到困難再跑吧,反正我很擅長逃跑不是嗎。”
這是個很合適的藉口,玉壺沒再沒眼色的追問那個已經被結束的話題。
“那麼凜光小朋友接下來準備去哪裡找個新朋友呢?”
這倒是問住凜光了,他抱著胳膊思考了一會兒,玉壺在死寂中得到了答案,他沒想好。
最終凜光選擇了最古老的方法,他從樹邊撿來了一根樹枝,一端抵在地面,一端抵在指尖,隨著他挪開手,那根樹枝朝著一個方向倒下。
“走吧。”
凜光很愉快的敲定了前行的方向,而玉壺又一次覺得自己留給這孩子一個壺真是無比正確的決定,就這樣不靠譜的小傢伙,要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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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1.
‘你會因為那隻壺終究要碎裂就不去做它了嗎。’
其實就是在表達凜光所在意的不是會死或者會被吃掉的人類,他只是想要去製作那個壺,只是想要去接觸那個人,重要的不是結局,是過程。這是凜光自己的一種執著。
而玉壺聽懂了這種比喻,他從前和凜光進行過比賽,那時候就知道凜光的腦袋裡有他自己的一套邏輯,那套邏輯姑且也算是可以圓上,那時候留下的對於凜光的‘藝術’的認可和對凜光的瞭解,讓他對於凜光會有更多的包容,這種包容和猗窩座的縱容是有區別的。
猗窩座是不理解但無所謂,玉壺是不認可,但理解。一方是放縱,一方是認可。
在玉壺眼裡,凜光就像是將人類當作路邊的貓狗,把這樣的接觸當作一場遊戲,一場有趣的經歷,畢竟沒有什麼鬼是能和人類做朋友的。
類似於,玉壺認為,凜光是在‘找靈感’吧。
偶爾也會覺得男孩兒腦子有病,但他說出來的場合會少一點,畢竟又不是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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