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光在葉子堆裡滾了兩圈才慢吞吞的站起身,將身上的碎屑都拍掉,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而玉壺透過壺的視角看著對方腦袋上夾在短髮間的落葉,並不準備開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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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確實總會有些收穫,凜光遇到了一個新的朋友,但說是他遇到,不如說是對方自己找來的。
但說是自己被對方撿到也不能算錯。
故事要從幾個小時前說起。因為在之前的路上耽誤太久,等他踏入這座山時,這座山已經被雪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了,腳下也是一踩一個腳印的積雪。
凜光順著習慣朝前走,順著山向上,又順著山向下,坡度很合適,於是他乾脆順著坡道下滑,直到停留在不知道被誰踩出的小路上,這樣的山上竟然也會有人居住,他站在路邊思考,根據地上的腳印猜測腳印的主人會是誰。
男孩兒就是在那時候出現的,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穿著綠色格子的羽織,揹著一個大大的竹筐,踉踉蹌蹌的朝著這邊跑來,半途扶著樹時喘的不成樣子。
抬頭時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凜光注意到男孩兒額頭上顯眼的傷疤。
四目相對,男孩兒又直起身朝著他奔跑,直到站在他面前,猛地抓住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你受傷了嗎!”
完全莫名其妙的問話。
“如你所見,四肢健全。”
凜光配合的抬起手展開。
“真奇怪,明明聞到了血的味道,是因為太冷了連鼻子都不好用了嗎......”
男孩看著他,視線從上到下。
“你怎麼穿得這麼單薄!還光著腳!嗚哇!說起來身上也跟雪一樣涼!”
男孩兒的驚訝過分明顯,凜光有些不適應的微微皺眉,卻被對方誤認為是無法忍受寒冷。
“天啊......這麼冷的天你竟然就這樣在山上走,我家就在前面!去我家歇歇吧!至少烤烤火吃點東西再說,你看起來不像是這裡的人,我也沒聞過你的味道。”
男孩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卸下了背後的那個竹筐,朝著還站在原地的凜光拍了拍。
“來!我揹你回去!”
“不我覺得我可以自己......”
“說什麼胡話啊!你的腳都要凍壞了吧!別看我這樣!我很有力氣的!我可是家裡的長子呢!”
男孩兒驕傲的挺起了胸膛,而凜光完全不理解他到底在驕傲什麼。
他的拒絕並不被採納,在對方過分熱情的邀請加教育之下,凜光被迫窩進了那個竹筐裡。
“你比我預想的還要輕啊,得多吃點才行,啊,對了,我叫灶門炭治郎,你呢。”
“凜光。”
好熱情的人。凜光記憶中似乎遇到過這樣的人,只是一時間他想不起這份熱情歸屬於誰。
“凜光......沒聽過的名字啊。說起來,你的味道我也沒見過......很奇怪的味道啊,從來沒聞到過這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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