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當然是沉默,而沉默在男孩眼裡似乎就是默許。
那隻手在琴絃上撥弄,一下接著一下,雜亂的音調響在耳邊,很是聒噪。
如果只是在這裡隨意玩耍,不論怎麼折騰,弄壞多少東西,鳴女都不會在意,但現在不是和她無關的場合。
男孩在撥她的琵琶,且,撥的很難聽。
這就不是鳴女可以無視的場合了。
“位置錯了。”
凜光抬眼看向她,但隔著垂落的長髮,他們的視線並未交錯,鳴女作為示範的重新彈了兩下,凜光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伸出手,柔軟的皮肉和硬質的撥子當然不會是同一效果,於是傳出的聲音和方才的示範也不盡相同。
男孩兒試探著又撥了一下,最終將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撥子上,很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不同。
凜光沒再繼續,而是找了一個房間,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折騰了許久,偶爾房間會傳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他再次出來時,手裡是一隻更小些的撥子。
鳴女並不能透過被改變後的外觀去猜測那隻撥子的原材料是什麼,只是看著那純白的顏色,猜測著有沒有可能是什麼生物的某根骨頭,但骨頭能做出這樣的形狀嗎?
這就是她想不出的問題了,畢竟她也沒那麼嘗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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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是除去無慘外,凜光最大的動力來源。
對於未知的探索欲在這時候佔據了上風,鳴女並不願意分享出她的琵琶,卻不影響凜光靠著他的‘萬能小壺’和壺的提供者弄來足夠製作出一把半成品的素材,有專業人士的指導,凜光從慘不忍睹到鳴女開口,到後者願意聆聽,也並沒有用很久。
畢竟鬼又不會累,也不需要休息,沒什麼事做的情況下,凜光唯一的興趣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撥響琴絃。
所以他學的很快,不僅學得很快,效果也還不錯,至少鳴女願意給他一句誇獎。
無慘在他學習的時候也來過,看到他在進行這樣的小遊戲時,沒有驚訝,沒有誇獎,但也沒有阻攔,只是公事公辦的給他脖子上來了一下,又放任他繼續去學。
而在他學有所成後,才饒有興趣的讓他彈一曲試試。
直到目睹了凜光完完整整能彈奏下一整首曲子,無慘似乎才終於意識到,他在這地方已經被關了太久。
凜光不知道那短暫的寂靜中,扶著下巴的長輩到底在思考什麼。
只是那之後的無慘並沒有如同之前的幾次一樣直接離開,而是抬起頭打了個響指,朝著鳴女下了吩咐。
“送到魘夢那裡。好好吃點東西。”
前一句是對鳴女說的,後一句則是面對著他說的。
而凜光在屁股接觸到堅硬的椅子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他是不是應該先問一下,魘夢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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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忘了補充。
1.凜光做的撥子用的不是人類骨頭,嚴格意義來說也不能說是骨頭,原材料是憎珀天的鼓槌。對,要的,反正憎珀天能再做,就要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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