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現狀,但更詭異的是對話。
“你是......”
“凜。在跟著蕨姬花魁學習。”
“凜......知道了。在這裡待著,別亂跑。”
“好的。”
男人和他對視,似乎想要從他的眼裡看出什麼隱藏的真相。
但可惜的是他註定一無所獲,沒有褪去的偽裝,沒有問題的隱藏,不論是出口的聲音還是臉上的妝容,都註定他不會看出真相。
說實話。鬼殺隊的人總是很好辨認。
因為他們的打扮,因為腰側或是背後的刀,但對於凜光,他們更容易辨認一點,就像是眼前的男人,他的背後是月亮,而他本人也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輝,不如凜光所見的上弦,卻又超過他見過的大多人類或是鬼。
所以杏壽郎和他誰會強一點?
凜光不知道,因為他已經有點不記得杏壽郎的樣子了,只是模糊的記得比篝火更溫暖的手掌,和比風鈴更洪亮的聲音。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突然想起杏壽郎。也許是因為眼前的男人同樣是柱?
視線從臉龐到背後的刀刃,獨特的雙刀掛著鎖鏈,正別在身後。
窗戶在眼前關上,凜光逃過一劫。
也許男人對他依然有所懷疑,但墮姬肯定是比一個躺在地上的小女孩更優先值得關注的物件。
今夜註定不太平。
這是凜光的猜想。
實際上的一切也確實如他所想。
男人是誰,要幹什麼,為什麼來這裡,問題很多,凜光站起身,將繁重華麗的衣服褪去丟在地上,單薄的襯衫重新落在肩上,閉合的窗戶被再次開啟,又被從外面合攏。
他輕巧的躍上屋簷,聲音來自較遠的地方,像是刀刃擊打在什麼硬物上的聲音,這個聽起來就有些刺耳了。
是墮姬和炭治郎他們開始交手了嗎......
炭治郎,一隻野豬,一個黃毛小子,哦,最後一個還已經被抓起來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贏墮姬的樣子......
但如果再加上一個柱。
倒是有機率,但也只是能打贏墮姬而已。
打贏墮姬並不是這場戰鬥的結束,恰恰相反,妓夫太郎被叫醒的時候,這場對戰上弦的戰鬥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要去看看嗎。
凜光蹲在屋頂,朝著遠處刀光劍影不斷閃爍的地方望去。
還是說應該去管管那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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