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獪嶽的設想有著天差地別。
凜光帶回來了一個令鬼都忍不住驚訝的訊息。
男孩說他要被扔出去自己單獨行動。
這句話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獪嶽都很清楚意思,但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獪嶽卻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真的假的,他聽錯了還是凜光說錯了。
會有這樣的震驚並不因為他大驚小怪,雖然他和凜光的相處時間並不足夠長,但這樣短暫的相處也足以讓他看出凜光在這群鬼裡到底有多特殊,對於無慘而言他又到底多重要,更別說其實在鬼殺隊內部的時候,他就已經對此有了一些基礎瞭解。
所以在現在這個特殊時間,凜光卻要成為獨自出行的那個,誰聽了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你是說,你要自己出去?”
比他先一步開口的是猗窩座,那個看起來比他年長不了多少實際卻未必的上弦三皺著眉,整張臉都擰在一起,表情看起來比起面對童磨的時候都更糟糕一點。
“嗯。我出去,就我自己。”
凜光對此看起來接受良好,而猗窩座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男孩輕鬆的語氣緩解半分,反倒是看起來更憂心了。
“是......有任務嗎......”
黑死牟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針見血的開口,在男孩點頭之後,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沒誰能質疑無慘的決定,也沒誰敢去質疑無慘的決定,既然對方這麼決定了,又讓凜光去這麼做,總歸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就你自己?誰也不跟著?”
猗窩座似乎還沒放棄,他立刻追問,得到的卻只是凜光肯定的點頭。
“就我,誰也不跟,也誰也不讓跟。”
男孩慢悠悠的整理著衣服,在將邊邊角角都整理好之後站起身朝著他們揮揮手。
“那就祝我順利吧,希望我能早點回來和你們繼續玩。”
凜光的臉上笑容溫和,任務的內容沒誰問,也沒誰敢問,猗窩座也許會有話想說,但獪嶽沒心情關注那傢伙,他只是看著凜光,男孩邁開腿,一步步走向鳴女。
完全是下意識,他站起身追上去,將腰間的長刀抽出,那不是他用血肉製作的日輪刀,而是原本就屬於他自己的,真正的日輪刀。
他知道,凜光喜歡那個。
“帶著這個,別死在外面。”
這是檜嶽開口說出來的。
我等你活著回來。
這是檜嶽沒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