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響凱寫的很好,但我看不懂,也不明白在說什麼。”
凜光說的很坦誠。
響凱於是認真的拿著劇本開始跟他講解那些臺詞的含義,那些字的含義,但很顯然,一個苦讀多年的作家,和一個剛開始識字基本算是文盲的孩子之間,不太能有溝通的橋樑。
“聽不懂。”
凜光在聽完響凱的解釋之後,認真的給出了最後的回答。
響凱於是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那凜光是怎麼想的。”
有點突然的轉變,凜光沒反應過來。
“什麼?”
響凱伸手指著劇本上的片段,不是臺詞的部分,而是演繹的部分。
“就是這一段,凜光自己在演的時候,想到了什麼?”
“嗯 ……珠世小姐很漂亮,很溫柔。”
他認真的點著頭掰著手指開始講自己當時能想到的事情。
“想學會怎麼做東西,然後送給珠世小姐作為感謝。”
響凱靠在椅背上,昂著腦袋,一下一下的前後搖晃著,凜光就在他的腿上跟著對方一前一後地晃著。
“那這段呢。”
“兔子毛茸茸的。”
“這個呢。”
“月亮好亮。”
“那,這部分呢?”
“好多一樣的瓶子。”
於是響凱有點沉默了。
他不再一直晃了,凜光於是終於覺得自己重新回到地球了。
凜光抱著劇本,看著響凱撐著下巴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撐著臉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下巴。
“小孩子的眼裡果然一切都不太一樣啊,那就這樣好了,以後都這樣。”
響凱最後只是這樣感慨著,然後自己自顧自的嘀咕了一會兒,就突然好像敲定了什麼主意,突然又開始敲著鍵盤。
而坐在對方大腿上,還在昂著頭看著對方等待的凜光,看著對方越過他的胳膊,敲擊著鍵盤的手指,又轉過來看著對方認真盯著螢幕的眼睛。
忍不住歪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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