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用。
童磨只是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唉,你不喜歡我嗎?怎麼會呢,大家都很喜歡我呢,為什麼你會不喜歡我呢?不喜歡我的話不會一直這樣讓著我吧。”
幾乎和狛治設想的最糟的情況完全一致的內心想法。
他於是就解釋了那不是‘讓著’,而是禮貌的‘退讓’,以及這兩個詞根本上的不同。
“真讓人意外,我還以為狛治先生不認字呢,原來還是多少知道一些啊,連詞語的不同含義都知道嗎,好厲害啊,你會寫這兩個詞嗎?要我寫給你看嗎?”
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連凜光聽的都歎為觀止。
哇,這樣的人真是。
某種程度上也很少見了。
就連糖也至少能判斷出無慘什麼時候的表情和語氣是生氣了,它需要鑽進床底下而不是繼續咧著嘴和對方搖尾巴。
但童磨。
凜光只覺得笨成這樣的人,已經多少是有點可憐的級別了,畢竟比他都笨的人,在生活中都不是很常見,更何況是這樣大多都是很厲害的人的劇組。
童磨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啊,平常都不會捱打嗎?
凜光看著依然笑眯眯還故意靠近了一點的童磨,又看了看手掌已經攥成拳頭,指頭都咔噠響的狛治。
實打實的第一次為對方的人身安全稍微擔心了一次。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對的,狛治是個脾氣,嗯,分情況,但大多時候都還不錯的人,但說到底還是個有血有肉的年輕人,而不是個泥巴捏的玩偶。
在童磨並未察覺的屢次挑釁中,狛治終於在沉默中爆發了。
很有分寸的。
然而很有力的。
朝著童磨的小腿骨踢了一腳,就像是當時狛治教他的那樣,這次是親身示範。
“走了。”
狛治一隻手就拎起了凜光的衣領,將男孩從地上拽起來抱進懷裡,而凜光靠在狛治的肩膀上,被對方抱著越走越遠,看向還在原地,已經因為生理性的疼痛蹲在地上,甚至身體都有點發抖的童磨。
“可憐他?”
狛治注意到凜光在看著童磨,凜光思考了一會兒。
覺得一半一半,說到底他只是不喜歡童磨,又不是討厭童磨,但想起對方之前不跟他道歉,後來對他沒禮貌,再之後不尊重他的想法。
“沒有,他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