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光眨著眼看他,幾乎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而無慘對那種表情不滿的挑眉。
“不對,你還有車?”
這個問題甚至比前一個還讓他不滿。
“你怎麼能問出這種鬼話。”
無慘繞到屋子後面的小車庫,從口袋摸出車鑰匙。但凜光這樣不可思議,稍微一想無慘也覺得很正常,畢竟無慘不怎麼開車,以前開過,後來就不開了,尤其是沒在凜光面前開過,他是會開車的,考大學的時候就抽空去把駕照學了,只是每次開車,不是賠點錢就是被賠點錢,次數多了,也就不想開了。
因為誰知道小禍攢多了是不是突然就給他來個大的。
至於懷疑他沒車,因為他自己的車一般都會扔給耀哉去開,因為耀哉偶爾也會想偷偷開車出去,但是因為家裡家長管的嚴,別的事也就算了,大不了虧點錢之類的,但是大晚上出去飆車這種事就不一樣了。
但這都不重要。
“因為我就是鬼啊,鬼說鬼話啊,和你一樣。”
圍著車好奇的轉圈圈四處打量的凜光很自然的回應他。而無慘走過去敲了一下對方的腦袋,將男孩扔進了後車座,繫好安全帶才坐進駕駛座。
但真的坐在駕駛座的時候,無慘才沉默了幾秒。
說真的,太久沒開,有點手生了,從哪一步開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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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覺得今天的凜光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一下還說不出來,直到今天的戲份都拍完,他們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臉色蒼白的凜光,累突然意識到今天的凜光非常安靜,不像是平時一樣蹦蹦跳跳的。
連今天明明也有吊威亞的戲份,卻也沒抱怨或者擔心,都做得很好。
就是安靜的讓累覺得有點不習慣。
而且,凜光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累摸了摸自己帶來的小揹包,將父母昨天送他的那盒糖拿出來,輕輕碰了碰凜光的胳膊。
好在凜光至少對這個還有反應,男孩的眼睛稍微亮了一點,吃了糖才終於鬆了口氣的靠在椅背上。
是低血糖了嗎?
久病成醫的累思考著,但還是沒忍住問了問。
“凜今天看起來有點沒精神呢。是不太舒服嗎?”
凜光安靜了兩秒,輕輕搖搖頭。
“是有什麼心事嗎?”
凜光又搖了搖頭。
於是累有點想不通了。
“只是早上坐車的時候,心臟差點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