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上弦0好像是個廢物唉》轉生——64(1)

作者:Kodlak·10天前

如果說無慘是那個不怎麼講道理的人,那麼嚴勝,或者更準確的,黑死牟,就是那個講道理到你無法反駁的人。

凜光因為未知或者掌控的區別和無慘有過幾次討論,他可以反駁無慘,一次又一次,而對方最終只是用一些不講道理的話混淆那些對立的思路,將問題繞開,用不會被凜光覺察的那種微妙而委婉的溫柔緩和矛盾,但黑死牟不是這樣的。

凜光甚至是在面對黑死牟啞口無言的時候,才意識到無慘其實是在慣著他的,故事裡的無慘是,故事外的無慘則更明顯,只是因為他和無慘相處的時間太多,於是產生矛盾的時候,也只有無慘作為參照物,於是在他的眼裡,無慘就是那個說不過他,就用一些胡言亂語敷衍他的‘不靠譜的’男人。

然而實際上,依照無慘的能力,經歷,男人說話的習慣和風格,完全可以把他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讓他只是低著頭承認自己一切都其實是錯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但無慘從沒那麼做過。

而這一切,凜光是直到面對一個真正嚴肅的想要教育他,讓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多離譜,多不可靠的男人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的,無慘是在照顧他的,甚至是嬌慣,所以他才能在自己是那個做錯了的人時,卻還理直氣壯的進行反駁和辯解,在黑死牟說出是他允許獵鬼人殺了他的朋友的時候,還反駁說他沒有,困惑的,質疑的,甚至是不滿的,對於這樣的指責。

但在那之後的沉默中,凜光面對黑死牟的注視,意識到那個無聲地反問,他沒有嗎,他有,沒有組織,就是允許,他放縱,他不插手,他不付出,所以他什麼也得不到。

故事裡的男孩是個複雜的男孩,但故事裡的男孩取自於凜光,他是雛形,卻又成了影子,因為他不是鬼,所以他註定無法真正的完全感同身受,但他可以感受到大部分,想到那些想法,說出那些話,有那些感悟,男孩在故事中成長,他在追逐男孩腳步的路上也學著成長,迷茫的,被推著,卻真實的在走向下一步。

他其實還是不會彈琴,在棋盤上也總是輸給黑死牟,之後的打戲依然會讓他精疲力竭,會累,會被威亞吊的骨頭疼,會因為背臺詞而在場地旁邊打轉,或者找地方悄悄地寫一點關鍵提示詞。

和故事裡的男孩一樣,他也無法真的理解這個世界的邏輯,壞人會被懲罰,但為什麼只是什麼都不做也會不斷地失去,一定要對未來充滿憂慮和思考嗎,不能只是過好現在的每一天嗎,每次產生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他又會想起無慘的話,想起黑死牟的教誨。不論戲裡還是戲外,他都在思考,鏡頭前的男孩在棋盤上推敲,劇組外的凜光在椅子上思考。

固定的日子在劇本里是日復一日,鏡頭之外當然不會真的復刻每一天,但之後的大多時候,凜光的生活卻也是固定的,打戲,下棋,彈琴,他還是哪個都不會,但這樣穩定的日子卻有一種微妙的安心感,很累,但是很安心。

被無慘抱回家的路上,凜光靠在無慘的肩膀上。

“這樣的日子要是一直繼續就好了。”

“現在這樣嗎?”

“嗯。就只是,這樣,沒有人離開,沒有人會走,大家都只是這樣。”

“那你不想認識新的朋友,吃新的糖果,看到新的地方嗎。”

無慘問他,凜光安靜了一會兒,寂靜的夜路上只有穩定的腳步聲。

“如果新朋友是童磨,如果新的糖果酸澀,如果新的地方並不讓人是喜歡。”

凜光這麼說,像是給出理由,好像這樣就顯得正當。

但無慘瞥了一眼靠在肩膀上的男孩,這不是講述理由,這是在找藉口。

“還是,可預測的未來,好一點。”

男孩的聲音很輕。

無慘的腳步停了一下,一秒,然後繼續往前走,只是臉上那種溫和的笑容被收回了,消散了。

這不是可控的生活,不是可預測的未來,這是對於一切的畏懼,是隻想停滯不前的退縮,這可不是他跟凜光提起的可控。

“可如果新朋友是累,如果新的糖果是甜蜜的水果夾心,新的地方有著你喜歡的風景。”

“那只是你說的可能。”

“這也可以是你所希望的未來。”

凜光沒說話,無慘也沒急著繼續教育,他只是笑了一下,轉了個彎,帶著凜光走進了旁邊的一家便利店,抱著男孩走向貨架,讓他挑個零食帶回家,作為今天辛苦的獎勵。

凜光於是慢吞吞的挪動腦袋,看向貨架,有些零食他吃過,有些沒有,看起來很誘人,卻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他的手抓在一起,還沒伸手,無慘於是自作主張,隨便拿了一個。

”。了個這就,選我就那出不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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