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沒有抱怨,沒了正式工作,這輩子也基本上與有編制的工作絕緣,索性一起出來擺攤,不離不棄。
其實上輩子,我剛出來擺攤時被欺負,他們也幫了我許多。
這對夫妻非常勤勞,人品也信得過。
這一次,我主動選擇和他們一起合作。
我的想法很大膽,擺攤只是小打小鬧,我知道很多進貨渠道,知道哪些品類流行,也知道這個時間節點,像溫州廣州一些地方,個體經濟已經越來越受歡迎。
一拍即合,我們索性成立公司,申請到了營業執照,盤下實體店鋪進行銷售,同時,也開始給其他人提供貨源。
一倒一賣,因為規模的擴大,盈利遠超我的想象。
我因為要照顧家裡,儘量不出差,自然也注意到,女兒一直都有些悶悶不樂,備考狀態很差,接連兩次模擬考,成績都不理想。
我讓她別給自己壓力,考不上,就重新復讀,不想讀書,也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她抱著我說好,可仍然看得出來,心情並不是很好。
抓來小兒子一問才知道,大兒子和女兒同一個學校,碰到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對她冷嘲熱諷一番。
我找了個張家宴請柳家的時候,衝過去就是大鬧一場。
特別是逮著大兒子,連扇了好幾個巴掌,為女兒出氣。
在張家人反應過來,準備還手的時候,張露夫婦叫了人,五大三粗的往身後一站,給我撐腰。
張家老兩口氣得直跳腳,大呼家門不幸。
張志遠滿臉青紫,扶著個文質彬彬又眉清目秀的婦人。
這婦人想必就是柳青邇,倒是兩輩子第一次見。
我對她沒有任何憎惡的感覺,畢竟,管不好褲襠的是張志遠,上趕著找有錢後媽的是大兒子。
無論有沒有柳青邇,張志遠總會找到理由做些烏七八糟的事。
礙於柳家人在場,張家就算再生氣,也要顧及「面子」,不敢表現得太過無理潑辣。
柳家在當時的生活條件,超過很多普通人家,張家人可不敢過早露出真面目。
我打完了人,雙手一拍,當著眾人與大兒子,母子決裂。
大兒子頂著臉上的巴掌印,怒道,「我沒你這麼粗魯又無知的母親,以後柳姨才是我的親媽!」
他想讓我難堪,卻不知道,這事對我毫無影響。
我只說自己想說的,「在場的各位都是見證,你要再敢碰我女兒一根汗毛,我一定和你拼到底。」
「不只是你,還有你們張家,從此以後,毫不相干。」
我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張志遠和大兒子眼裡惡毒的怨恨。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