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苦笑聳聳肩膀,“如果來得及,我一定會去的。”
中山荵點頭表示理解,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離去。
傍晚六點,李泰和清水潔走出警察署。
兩人屬於被殃及的池魚,還有堂本丸野的關係,否則即便無辜,牽扯到如此重大案件,想這麼快出來根本不可能。
清水潔面帶愧疚看著李泰,“身體真的不要緊嗎?這次連累了平川君,真是萬分抱歉。”
“一點皮外傷,我看都快結痂了,真的沒事,堂本君呢?”
李泰記得堂本丸野被擊中了胳膊,打到骨頭那就是重創。
“表哥也沒有大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那幫雅庫紮實在太猖狂了,在鬧市區都敢這麼幹,簡直無法無天。”
李泰心裡呵呵,暗忖您那位表哥膽子也不小,如果不是自導自演的劇本搞砸了,咦?
貌似這樣的結果,似乎對堂本丸野更有利,賺了個大的?
清水潔委實過意不去,略微給李泰交底道:“本來公安委員會內部還有保守的立場存在,但經過這次槍擊案,一切阻力肯定冰消瓦解,暴力團對策法極有可能提前在參眾兩院透過,明年一季度就會頒佈,我這邊準備材料,咱們做幾期聯名追蹤報道,想要開啟記者的知名度,還是得報道此類社會時政熱點新聞才行。”
李泰感受到了清水潔的善意和提攜,打蛇隨棍上道:“清水君,今天的槍擊事件,我們可以報道嗎?focus下一期的頭版頭條,有沒有希望?”
清水潔失笑,但也欣賞李泰的事業心。
“我先跟佐藤社長和松本總編通個氣,另外警視廳這邊肯定會要求封口,讓我表哥疏通一下關係,有訊息了我馬上通知平川君。”
在清水潔的執意堅持下,李泰去醫院重新包紮了傷口,這一番折騰就到了七點多。
李泰看著手裡中山荵演唱會的門票,還是第一排的貴賓票,想著是帶宮澤裡惠過去還是帶村山穗子。
去是肯定要去的,因為李泰很重視中山荵這個人脈關係。
好像用不了多久,中山荵就會拍攝精武英雄,在港圈有一定知名度,而他想要跳出小日子這個地域,為將來轉職做準備,中山荵是不可或缺的一條線。
本來宮澤裡惠也是潛在人脈,畢竟他記得宮澤裡惠和王祖賢合拍過電影,好像還獲獎了。
但那都不知道是哪年的事了,反而清楚記得中山荵的精武英雄開片就在近期。
論輕重緩急,肯定是中山荵靠前!
李泰回去換了衣服,最終來到宮澤裡惠家,讓宮澤裡惠全副武裝。
對於有憂鬱症傾向的宮澤裡惠,他覺得帶其重溫感受一下演唱會的氛圍,對心情應該很不錯。
宮澤裡惠不但戴了大墨鏡,口罩,還戴了一頂假髮,挽著李泰的胳膊走進青年館前排位置。
坐下後,手都沒有撒開,可見心理十分緊張。
沒過幾分鐘,演唱會就開始了,李泰看著舞臺上的中山荵又唱又跳,嘴巴微張。
好傢伙,這不就是南棒的愛豆嗎!
原來南棒的愛豆流,學的是小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