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李泰完完全全這麼認為。
他都要被拿去祭天了。
他不要像坂本建一說的那樣,被當成臭蟲一指頭碾死。
不反抗等死嗎?
把幕後黑手也拿去毀滅祭天,李泰有自知之明,他現在沒那個實力與能力。
但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所以李泰的策略是,讓幕後黑手精神死亡。
最起碼也得社死,變成沒牙的老虎,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第二天清晨,李泰把富川太太送上車。
臨別之際抓著富川太太的手,眼神彷彿刀子一樣盯著富川太太,語氣斬釘截鐵。
“伢依,按照我說的做,記住了嗎?”
富川太太本來不服不忿,她是被“說服”的。
但是李泰描述的計劃雖然兇險,卻有成功的可能,所以心裡決定做兩手準備。
“我會按部就班的執行,但是,到了時間事情還沒有變化,沒有起色,我們一定要離開。”
李泰點頭答應,跟富川太太告別後,乘坐地鐵去新潮社上班。
李泰是來請假的,同時不惜消耗聲望值,來聆聽佐藤翼和佐藤勝的心聲。
他必須確保這兩個人的立場,他不想最後關鍵時刻被推出去頂缸當替罪羊。
結果還算不賴,佐藤勝和佐藤翼不是沒有腦子。
新聞爆料到這一步,往後哪怕退半步,對新潮社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兄弟倆極力支援李泰的決定,挖,深挖,往金丸信祖墳上刨。
李泰當然不會跟佐藤兩兄弟實話實說,尤其是隱瞞了他被陰謀襲擊,並且準備另起爐灶爆料金丸信的計劃。
不是他信不過佐藤兩兄弟,而是新潮社在新聞媒體影響力這方面,照比三大報十大媒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反擊,當然得用最鋒利的刀。
請了幾天長假,李泰走出新潮社大樓。
沒到午飯時間,坂本建一打來電話,頭版的版面搞定了。
提前一天時間富餘,李泰想要釋出什麼內容,只要不是很離譜奇葩的,都可以付梓刊印。
李泰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心思,讓坂本建一給他弄了一輛車。
稍微化了妝,挎著相機,帶上錄音器等專業裝置,開始了有目的的“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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