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我沒有往這方面想,我居然,居然……”
富川太太回想從小到大的點滴,老爺子對她的確更寵,父母對她則冷淡些。
等老爺子不在,就只剩下了冷,她的性格形成跟這種原生家庭有直接關係。
“別居然但是了,往前走,往前看,不去想自己是怎麼來的,走好今後的路,我陪著你。”
富川太太嗯了一聲,“泰哥,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大還成熟,經歷比我還多的樣子,有你在,真好。”
那是,李泰心說我上輩子怎麼也是三四十歲的大叔,絕對比你大不少。
你這聲哥,叫的一點都不虧!
接下來去的是富川太太的前婆家,一樣的套路一樣的操作,但前婆家其實也算受害者,就沒上那麼酷烈的手段。
富川太太該得的一分不少,最後拿到的是一份財產饋贈協議。
等老頭老太太死後,富川家祖傳的寺廟和地皮,就歸富川太太所有了。
回去的路上,李泰和富川太太同時陷入沉默當中。
富川太太看著支票,看著財產饋贈協議,心情之複雜難以用語言形容。
李泰想的則是怎麼玩無間道,解決富川太太的家務事,讓他跟後藤組和池田組牽連上了,這對他來說好壞參半。
好的是如果沒有這幫極道分子,想幹脆利落的解決富川太太的麻煩想都別想。
壞的是較真起來,他是主謀,極道分子和苦主都可以作證。
堂本丸野遞來的手套,他已然戴上了,這就,很讓他煩躁。
富川太太是很懂滅火的,她自己此刻也需要不去想別的,到了家極其主動極盡溫柔之能事,把李泰伺候的明明白白,直到大腦一片空白!
等半天后回了氣,富川太太把支票什麼的給了李泰,“泰哥,這些都給你吧!”
“怎麼?想讓我去當和尚啊?”
李泰此時正處於賢者思考時間,還別說,這時候思路是真的清晰不少。
小日子的和尚怎麼回事,李泰當然知道,純打趣而已,把經念歪的就不深說了。
偏偏富川太太還能跟上李泰的思路。
“當和尚不好,但是當個中間人更不好,我以前只是聽說過極道的行事風格,今天親眼見識到,更不能粘啊!一旦被烙印上這種標籤,就等於被攥住了把柄,極道追殺令可不是玩笑!”
別跟富川太太提什麼臥底什麼秘密下屬單線聯絡,她不像小女生那麼天真,自己又做過生意,這些玩意兒不就是拿來出賣用於頂缸的嘛!
殺一個某某某祭天,可是本地老傳統呢!
李泰深以為然,“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想過,一個有點名氣的記者媒體人,一家小娛樂事務所的老闆,我能光明正大拿起的武器,恐怕只有塑金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