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看,也是且行且珍惜,李泰抓住港圈餘暉的幾縷,權當懷舊吧!
李泰很忙,十一月中旬回到東京,光是摞在他辦公桌上的檔案,就能把他埋了。
一連七天吃住在報社和電視臺都沒挪窩,加班到肝顫,才把積壓的工作處理完。
從十月到十一月,李泰離開的時間不算短。
他正準備把魚塘好好維護一下的時候,接到了一個讓他晴天霹靂的電話,整個人都傻了。
“泰哥,在聽嗎?”野村聽到電話幾分鐘沒動靜,還以為線路出了問題。
李泰這麼長時間,根本就沒呼吸,此刻深吸一口氣,“你繼續說。”
“我們拿著刑偵專家的畫像在江浙的一個縣找到了劉虹女士的線索,但總是慢半拍,等我們找到人的時候,劉虹女士跟李守業在一起,倆人,在處物件。”
李泰抬手扯了扯領帶,襯衫的口子也解開兩顆。
他有點呼吸困難,腦瓜子還嗡嗡的,合著他忙乎一大圈,白玩了?
‘我前幾天還說是貧窮讓你道德高尚,幾天不見,就給我演一齣姻緣天定是吧!’
“他們兩個認識有半個月嗎?這就處上了?”李泰理解不能。
野村哪知道李泰為什麼對李來柱一家和劉虹“窮追不捨”,但李守業和劉虹怎麼處上的,他還真知道。
“泰哥,是這樣的,上個星期,李守業跟李來柱還有張裕良父子考察金洲港的投資環境,回程途中,看到劉虹女士溺水,李守業第一個跳水救人,又把人送到醫院搶救,一連幾天都是李守業照顧劉虹……”
‘真是老掉牙啊!’
李泰沒想到他設定層層阻礙,還有張婉怡和王燕這樣的後手,都沒防住,被老天爺一個巧遇輕易瓦解。
李泰同時又有點後怕,斷舍離歸斷舍離,他可沒想讓上輩子的老孃出意外掛掉。
給李來柱一家榮華富貴,自然也少不了劉虹一份兒。
但是這樣湊一起,那上輩子的我,是不是仍然會按照既定的時間出生?
野村繼續說:“那個劉虹女士,雖然不算美麗漂亮,但是嘴茬子特別厲害,李守業好像挺吃這一套,一齣院,就跟劉虹女士確立了戀愛關係,而且,李來柱對劉虹女士非常認可。”
這就是所謂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嘴茬子厲害這事兒,李泰還有些印象。
因為上輩子劉虹唸叨李守業的不是,唸叨的跟唐僧似的。
李來柱公婆倆對這個兒媳婦怎麼樣,李泰就不知道了,等他記事兒的時候,老兩口已然不在。
“這事兒到此為止,你們回來吧!”
李泰結束通話電話,自己又緩了好半天才接受這個事實。
富川太太看到李泰的車子,然而她在車邊上站了十多分鐘,打電話的李泰跟沒看見她似的,尤其是李泰臉上的神色一變再變。
等李泰掛了電話,她才敲開車窗詢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