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從王燕家出來,臉上的神情無法用言語形容,心裡冒出一句話來:
“我家那爺倆,不可能那麼彪!”
之所以發出這樣的感慨,源於李泰聽王燕講述李來柱一家從從村到縣城的一系列遭遇,跟他上輩子的記憶對不上號啊!
李來柱起初在化肥廠當臨時工,因為有一手燒農村大鍋菜的手藝,從生產車間調到職工食堂,跟化肥廠的領導攀上了點關係。
沒過兩年,企業改制,化肥廠被港商收購,引發了一些糾紛。
李來柱被工人們攛掇,跟港商一行人發生肢體衝突,把人給揍了,李來柱的鼻樑骨也被打折了。
農村來的老漢兒哪見過世面,以為攤上大事,鼻樑骨折都沒治療,連夜帶著家人跑了。
又過了一年,王燕突然收到一封信,居然是從港城郵來的。
信封和信件皺巴巴的,一直被王燕儲存到現在。
信是李泰上輩子老子寫給白月光的,內容大概意思是他們一家機緣巧合去了港城。
李泰頓感扯淡,但是信封上的地址他讓野村拍照儲存了。
等於找了一大圈,李來柱一家大機率在港城,可把李泰折騰夠嗆。
“你們兩個先去港城,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找人。”
李泰想要找到自己命運和時空錨點,首先得證明這個李來柱一家,是不是他上輩子的爺爺和父親,又是怎麼輾轉到港城的。
至於找到之後,證明了之後。
李泰也不知道該不該接觸,他現在腦子很亂。
“穗子,你找找大陸的關係,把這個王燕借調到東方公司。”李泰又對村山穗子說道。
村山穗子不解,但沒問,而且她看的出來。
李泰對王燕不是那種心思,即使是,她也不在乎。
汽車抵達省城,野村和岡田去了港城,李泰和村山穗子乘坐飛機飛往金洲港。
又是一段縣鄉旅行記,到了老太太李衛紅的老家,李泰得到了熱烈歡迎。
李衛紅給親戚鄰居介紹李泰的身份是準孫女婿,等於新姑爺登門。
老李家立即安排了幾桌席面,說是按照當地的風俗,這叫會親。
顧名思義,就是讓雙方認識一下彼此的親戚。
李泰老哥一個,又是“歪果仁”,淳樸的鄉親們自然要李泰有賓至如歸之感。
順便給李衛紅祖孫倆撐腰,告訴李泰,村山穗子是有孃家人的,別欺負人啊!
李泰把跟村山穗子說的承諾,又對李衛紅說一邊。
這下更不得了,李衛紅開始張羅了,還說春節期間動婚不好,婚期最好安排在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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