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跟張裕良說了下跟李來柱一家拐彎抹角的關係,張裕良再次規勸道:“瓷器不跟瓦片碰,張亮生有時候連白頭福的面子都不賣,大飛更管不住他,咱們先走吧!”
張裕良一解釋,李泰才知道和勝和是聚而不合。
大飛現在是一把大哥不假,但是剛剛出獄,沒絕對號召力,手下的掙爆張亮生,上海仔,雞腳黑司徒玉蓮,囝囝張志強等等,說不給大飛面子就不給。
“張老闆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外來的和尚好唸經,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他們窩裡鬥,對外總要個體面吧!當然了,如果他們不體面,我會幫他們體面的。”
李泰說完讓李來柱一家三口繼續支攤,他倒要看看誰來解決這麼一件小事。
蛋撻仔被揍了個口鼻濺血,懷疑自己的腿都折了,豈能嚥下這口氣。
大哥大搖人的速度很快,但是最先抵達“事故現場”的卻不是掙爆張亮生的馬仔們,而是幫會里赫赫有名的雞腳黑司徒玉蓮。
雞腳黑是道上的名號,私下裡大多時候都叫司徒玉蓮毒寡婦。
俗話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司徒玉蓮其人如何,聽這兩個外號就知道。
蛋撻仔沒等到自家大哥派兄弟過來,只能硬著頭皮朝司徒玉蓮叫屈。
結果司徒玉蓮鳥都沒鳥蛋撻仔這樣的小貨色,反倒是充滿玩味的眼神打量著李泰,還有曾經的億萬富豪張裕良。
張裕良前些年可是跟港城十大富豪平起平坐的大佬,儘管落魄如斯,司徒玉蓮也沒小看人家,未語先笑。
“張老闆,好久不見,最近身體還好嗎?”
張裕良剛跟李泰說了司徒玉蓮的身份,風光的時候,哪會拿正眼看司徒玉蓮,就如司徒玉蓮現在不會多瞧蛋撻仔一眼似的。
可惜彼一時此一時,張裕良不得不笑著回應,因為他太清楚這幫混社會的脾性是什麼了。
司徒玉蓮跟張裕良打過招呼,目光轉到李泰三人身上,“大飛哥一個電話把我叫到這來,哪位是正主啊?”
野村上前一步,“山口後藤組,女士怎麼稱呼?”
李泰瞧了瞧司徒玉蓮,估計是幫會題材電影裡女性角色的原型吧!
三四十歲的模樣,的確有幾分大姐大的氣勢,就是可能相由心生,看著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司徒玉蓮咯咯一笑,“小日子也會玩招搖撞騙這一套啊!山口,後藤組,我記得後藤組不是被全滅了嗎!哦,對了,山口的組長渡邊芳則,已經吃牢飯去了,成員大多做鳥獸散,你們既然跑來港城找飯吃,該低調點啊!”
面對司徒玉蓮的冷嘲熱諷,野村和岡田一點都沒有被揭穿老底的反應,二人心裡異口同聲:
“笑話,極道雅庫扎只是我們的一層皮兒,我們可是跟著泰哥混的,警察廳本部和東京地方警視廳的編外人員呢!”
岡田人狠話不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徒玉蓮。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可以認為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跟山口開戰嗎?”
司徒玉蓮語塞,她得到的這個訊息是大飛在電話裡說的,目的無外乎驗驗李泰一夥人的成色。
小日子極道的狀況,的確傳到了港城,據說被收拾的可慘了,必須防著被騙。
一旦被騙,臉往哪放?還不得被港城的同行們笑掉大牙?
所以看到岡田和野村一副有恃無恐的做派,司徒玉蓮心裡暗罵大飛給她找麻煩,氣勢卻一點都沒弱。
”?嗎力能個這有還在現口山?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