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塊!”蛋撻仔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李泰等人。
李泰掏出支票簿,寫了一張十萬港幣支票遞給司徒玉蓮,“隨時可以兌現,多的就是他們的湯藥費,這次清賬了吧?”
司徒玉蓮的眼光僅次於張裕良,而且野村和岡田的眼神和行動,說明李泰才是主心骨。
她接過支票笑道:“後生仔怎麼稱呼?”
李泰拿出名片遞給司徒玉蓮,司徒玉蓮接過名片一看,臉色變了變。
她是一萬個沒想到,李泰不是極道雅庫扎,而是吃“白飯”的,名頭還不小的樣子。
編輯長什麼玩意她不知道,TBS電視臺,她聽說過。
前後一下子被司徒玉蓮腦補串聯起來,張裕良在小日子做過大生意,跟小日子的黑的白的有聯絡在情理之中。
這個曾經的大佬,是要翻身了嗎?
“以後有機會,我們交個朋友。”司徒玉蓮笑著說。
“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司徒小姐!”
司徒玉蓮頓時咯咯咯,“後生仔真會說話,記得給我打電話喲!”
司徒玉蓮給了李泰一張她的名片,招呼一聲帶走了張亮生的馬仔。
李泰看看名片,是一家財務公司的,估計是經營放貸業務,利息很高那種。
“李……叔,今天這攤子就別出了,我請大家吃個便飯,都別推辭啊!”
李泰這話主要是對張裕良說的,他想幫李來柱一家,送一場榮華富貴,張裕良就是最好的抓手。
否則暴富的李來柱一家,鐵定守不住潑天富貴,那就是害人而不是幫扶了。
尤其是跟德彪劃等號的李守業,最是讓李泰不放心。
這老登年輕的時候,真不是讓人省心的主兒啊!
又是燕子,又是豪門落魄千金,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貧窮讓你道德高尚,守住了底線喲!
李泰盛情相邀,李來柱一家和張裕良抹不開面子只能答應。
在李泰的再三邀請下,張裕良的家人也來到了飯店。
觥籌交錯中,邊吃邊聊。
李泰得知把李來柱一家弄到港城的是張裕良的兒子張斌,這個現在看起來非常頹廢的中年男。
當年張斌響應港城某個大佬的倡議去內地投資,花了點小錢收購了李來柱當臨時工的化肥廠,根本沒當回事。
這從他更看重李來柱能打,僱來當保鏢就可見一斑。
言談間,李泰得知李來柱沒白來,真的救過張斌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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