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要親手炮製,看看能不能榨出點恐懼值來。
提前出院的理由,醫院方面都不好說什麼。
因為李泰要參加葬禮,除了每日新聞報編輯局的負責人,還有朝日新聞的同行,身亡的警視廳長官藤井亮。
這些死了的人裡面,藤井亮最倒黴,警視廳長官的位置還沒坐熱乎,人就掛了。
當李泰出現在藤井亮的葬禮上,發現這位警視廳長官的葬禮居然是幾家中最冷清的。
沒什麼人參加不說,還寒酸的很。
李泰問幫忙處理藤井亮後事的警視廳的警部,“藤井君沒有親屬嗎?”
警部伸手往裡面一指,“只有一個女兒藤井美萊,長官調任東京前長期在千葉縣,福島縣等地任職,美萊一直寄養在親戚家……”
李泰走進去一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跪坐在遺像前。
小臉巴掌大,粉雕玉琢,不哭不鬧,但也沒有絲毫生氣。
李泰本來準備了十萬岡的白禮,看到這一幕場景,現寫了一張百萬岡支票裝進白色信封裡。
警部剛才已經說了,藤井美萊寄養的那家親戚害怕遭到報復,已經嚇的不想再照顧小女孩,藤井美萊估計會被送到福利機構收養。
禮數過後,李泰正準備離開,西服的一角被藤井美萊拽住。
小女孩不說話,就這麼一直看著李泰。
“叔叔還有事,美萊是吧!等叔叔忙完了,一定去看你。”
藤井美萊眨眨眼,“叔叔是唯一一個來的客人,能多陪爸爸呆一會嗎?”
李泰心下嘆息一聲,別的他不好置喙,藤井亮這人緣真是差到沒邊,死了連個捧場的都沒有,不是小澤一郎的嫡系嗎?
就這待遇,以後誰還願意給小澤一郎賣命!
小孩子的請求沒有任何心機,李泰都不要意思立即走。
只是多呆了一會,藤井美萊就靠著他睡著了,仍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表哥,藤井亮是怎麼回事?”李泰掏出手機打給堂本丸野。
堂本丸野的語氣聽起來虛弱,“那個傢伙,能坐到警視廳長官的位置,絕大部分因素是憑藉能力,臨時上的小澤一郎的船,而且那個傢伙過的是絕戶日子,真孤家寡人一個,人情往來都不走動,場面,很冷清吧?”
“藤井亮有個女兒,我,帶走吧!”
李泰看著睡著也不撒開自己衣角的藤井美萊,估計這是小女孩感受到的唯一依靠。
“美萊啊!那個孩子十個月大就從米國回來,原本叫美來,後來改的美萊,你看著辦吧!”
李泰白禮沒送出去,還帶走了一個喘氣的,看著已經醒來,略顯拘謹的藤井美萊。
“不要緊張,你知道的,我不是壞人,是你爸爸的朋友。”
“我,想上廁所,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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