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間由紀惠的疑惑則是李泰的歡喜,和青山織可子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自然是乾柴遇到烈火,一點就著了,折騰一個多小時才消停。
李泰愛不釋手的盤著“疝氣燈”,青山織可子拍了李泰的手一下。
“行了啊!我是真沒力氣了,你說的壓油,男的也能給女的壓幹,上哪說理去?”
“我還說嘎啦精大戰獨眼龍呢!妖精當然很能打啦!”
青山織可子見李泰繼續,是真的喜歡,心裡頓有小傲嬌,也懶得再推開。
“說吧!這麼急叫我回來幹什麼?本來我已經打算去倫敦進修,港城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一個電話被你薅到這裡來,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啊!”
李泰的手一僵,把關於宮澤光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青山織可子翻身坐起,疝氣燈亂閃似的,“什麼玩意?不是,你再跟我說一遍,往細了說。”
等李泰再次複述一遍,青山織可子疑惑道:“宮澤光子真的懷孕了?我相信泰哥你沒有碰過她,怎麼懷上的,確定是你的嗎?”
“不太確定,但懷是肯定懷上了,我估計是被她算計了一道。”
李泰之前就有猜測,而且後來這種事也有,比如某人在億萬富豪家裡當管家保姆,打掃垃圾桶有大發現,隔空懷上打官司撈了不菲的財產。
仔細回想跟宮澤裡惠做那種事的細節,李泰已經八分可以確定,他遭遇了一樣的套路。
“還能這樣?”青山織可子可謂眼界大開,然後呃了一聲,“如果真是這樣,萬一宮澤光子把剩下的冷凍低溫儲存,豈不是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她又不是豬,先不說這個,我找你回來你想讓你幫我分析分析,能不能找到她的下落。”
李泰找過警察廳和警視廳的心理學專家,效果一毛沒有,不得以才打電話搖織可子回來。
“咱們先分析分析宮澤光子的心理,你把你們的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講一講。”青山織可子覺得李泰的話沒說全。
李泰只好從一開始講起,以前怎麼教習宮澤光子,給宮澤光子紋了滿背大花臂也沒隱瞞。
“那完了,宮澤光子肯定恨死你,這是要用另類的手段報復你,報復裡惠。”
青山織可子首先確定了宮澤光子的心理有問題,隨即臉上宛若石化,她是研究心理學的,一些心理扭曲的人能幹出什麼,她太瞭解了。
“現在我擔心的不是她懷上生下來的問題,如果她把孩子養大,可能更麻煩,我以前接觸過一個案例……”
青山織可子對小日子的人格本性上的扭曲有過研究,把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說。
李泰一個頭兩個大,真像青山織可子那樣說的來,可就是完全變態中的變態了。
真要讓宮澤光子男的自己用,女的“改造”,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簡直不寒而慄。
“不行,必須儘快找到她,把危險掐滅。”
青山織可子也覺得事情大條,“我的判斷傾向於宮澤光子沒有離境,偷渡更不可能,她才懷上不到兩個月,那樣非常容易滑胎流產,想找到她,還是要從這方面入手,孕檢檔案查過嗎?”
“查過,但只限於東京地區,其他地方想要查需要時間,一年都未必能查完,一年過去,查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兩個人商量了很久,毫無頭緒,青山織可子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