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用帶鐵鏽的鐮刀幫吹牛庫姆斯“修腳”,整個削掉那種,比越獄裡被剪掉腳趾的男主慘多了。
生削啊!
吹牛庫姆斯慘叫連連,前一句還在咒罵,後一句又在求饒,把一旁的BIG驚醒,然後跟著一起掙扎起來。
可惜,保鮮膜綁的很厚,無濟於事。
怎麼醞釀恐怖,李泰已經輕車熟路,過程就不細說了。
總之他覺得自己比嗜血法醫弄的更好,然後擺拍的姿勢也很新潮,就在吹牛庫姆斯的山莊別墅裡。
可能是之前做事做習慣了,李泰還順手牽羊弄了批現鈔和金飾。
不得不說,匪幫說唱真愛大金鍊子,光是大金鍊子,李泰就順了十好幾條。
不出意外的,洛杉磯再次轟動了。
吹牛庫姆斯單飛新開的一家音樂公司能年銷1200萬張專輯,擁躉不少。
在警方勘察現場的時候,這些所謂的粉絲如潮水般聚集,還把現場給衝了,讓混跡其中的李泰又收割了一波恐懼值。
‘9點恐懼值,不少了,這事兒,可以常幹!’
李泰沒想到米國人民這麼幫助他,他覺得不能虧待米國人民,願意給米恐題材多貢獻一些新鮮素材。
康奈爾已經不止焦頭爛額,整個人都快冒煙了,除了因為洛杉磯天氣比較熱,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最開始是幾個,然後是一堆,現在可好,還掛了倆匪幫說唱的頂流。
一個不好就會釀成騷亂,別懷疑,洛杉磯有這個傳統。
李泰剛回到四季酒店,就被康奈爾找上門來,“泰哥,情況不太對勁,再跟我出一次現場吧!”
就這樣,李泰剛從現場回來又去。
洛杉磯警局的一把大哥正在開發佈會,對著鏡頭髮誓要把兇手繩之以法,想盡快壓下民眾的激憤和恐慌情緒。
李泰裝模作樣近距離欣賞自己的傑作,零星還能收穫些恐懼值,愈發堅定了他打造美恐新系列的念頭。
“除了這些,沒別的了?”李泰明知故問。
“周圍的攝像頭沒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員,有幾個位置恰好的攝像頭拍到的更詭異,就是一片閃光,連神父和牧師都來看過了,應該不是超自然現象,呃!那玩意就是安慰大家的,誰信誰傻!”
相比於神父牧師,康奈爾更相信刀樂!
李泰攤手,“這也看不出什麼,加大調查力度之外,只能提前防範,看這架勢,沒準真是連環殺。”
李泰在這給康奈爾乃至背後的聯邦調和警局打預防針。
康奈爾兩次找李泰協助,並非無的放矢,“我記得在東京,在富士宮市都發生過相似的案件,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神仙會?”
李泰順茬說道:“也許吧!你知道那些邪乎詭譎的傢伙,精神都不太正常,但也沒聽說神仙會在米國有活動啊!”
康奈爾嘴角一抽,“謝特!神仙會可不止一個,米國這邊類似的邪門邪乎的,也特孃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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