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梳理不知道,一梳理嚇一跳,青山織可子誒了好半天,臉上神情一言難盡。
“泰哥啊!這,真的能忙過來嗎?可別有人耐不住寂寞,做了紅杏可咋辦?”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竟然敢懷疑我的實力,那行,晚上我們再來,我先把你這個心理紅杏給剪了再說。”
青山織可子可不敢,“我就是循著常理說,這人在一起,又不止那麼點事,心靈上的交流更重要,總有人是不在意別的,只在乎靈魂有個依靠的港灣。”
李泰不以為然,他覺得自己可以把握住,但織可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你說了這麼多,是有解決的方案?”
青山織可子頓時來勁了。
“有啊有啊!這個親疏遠近,完全可以體現出來,地圖上還用顏色標示大海深淺呢!而且我覺得泰哥應該有個正式的女朋友,起碼參加一些場合的時候,得有正式女伴,女朋友之外,就是好朋友,可以帶著參加一些聚會,再一個……”
李泰險些笑出聲,“你擱這給我劃分宮院妃嬪呢?復古雖然不錯,也太挑動人的神經了,不好。”
織可子愣了愣。
“泰哥,還是你想的對,就應該這麼劃分,正宮娘娘肯定空懸,這個沒法安排,有心的誰也不會服誰,留著倒是一個念想,至於妃嬪什麼的,不叫那個也得有那個意識,讓人知道自己在哪一層,也有個使勁的方向,皇家解散女官制度,泰哥可以拿來用,反正泰哥又不比皇室差。”
這話李泰愛聽,所以由著青山織可子折騰,當然就是自己家裡樂呵,傳出去會被人笑的。
除非李泰真的買島弄個王國出來,織可子打蛇隨棍上,被李泰一口否決,沐猴而冠,他丟不起那個人。
玩玩笑笑過後,李泰擠時間參加了九五新包青天的正式開機儀式,見到了一些後來熟悉的主角配角。
主要目的是給陳妙英站臺,至於吳曼麗要拉個皮什麼的,李泰絕了吳曼麗的心思。
不說別的,就那兩個灣灣主演的腔調,他就受不了,弄了個蔡燦得還是機緣巧合,否則也不至於現在還時常讓蔡燦得憋住別說話呢!
在給野村和岡田面授機宜一番,李泰準備回東京。
那裡才是他現在的主場,這邊大多是吃個新鮮而已,他要搞什麼大事,只能在小日子幹,不能禍害自己的家呀!
之所以回去,主要的一個原因是東亞銀行弄了個澀谷松濤的豪宅,他需要把把關。
一千三百坪,聽著不大,實際上面積不小,完全稱得上深宅大院。
青山織可子走在初秋的林木間,無比感慨道:“這就是以前華族貴族居住的地方啊!泰哥,我們以後就住這裡了?”
“趁著還沒落雪,簡單的改造一下吧!多弄些現代化的設施,起碼安保得改進,挨著書房的房間我住,你自己隨便選一間。”李泰此刻走進房間,總體上滿意,對先來一步的富川太太說道:“這個我來付錢,你去簽字。”
富川太太搖頭,“我不付錢,但字也不能籤,美雪如果不籤的話,泰哥自己籤,這裡,可是有很多象徵意義,別人都不合適。”
最終還是李泰簽字付錢,而且不是小錢,除了付給房屋掮客一大筆介紹費,花費的價錢在全世界來說也在豪宅頂尖之列。
一下子就把李泰之前當記者職業時賺的小金庫給清空了。
九四年的第一場雪,李泰搬進深宅大院,大門上還掛了一塊匾,借的是李家祖上的祠堂號,西平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