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馬來熊,獅子,老虎,長頸鹿……集體越獄了。
這個操作對李泰來說很新奇,他操縱的三十個動物,把動物園幾乎清空,上演了一齣動物也瘋狂的大戲,訊息很快傳到外景拍攝地這裡。
動物亂了,人也亂了,雞飛狗跳都不足以形容此時的混亂。
李泰一手拉著坂井泉水,一手拉著若琳智穗,把二女嚇的驚叫連連,好在有驚無險。
能不害怕才怪,那棕熊站起來比人還高,老虎獅子瞅你,總不能回一句你瞅啥吧?
那肯定會被啃一口,血淋漓那種。
若琳智穗起初不太害怕,她包裡有短傢伙,但面對近乎暴動的動物,幾顆子彈解決不了問題,所以當她被李泰拉著手逃跑的時候,心裡無比踏實。
坂井泉水看著李泰,突然噗嗤一笑,她覺得自己之前有點矯情,不管隔閡還是走不進心裡,算個啥呀!
李泰只是搞個惡作劇試驗新能力,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解開了二女的些許心結。
晚上的時候他就舒服了,被伺候的那個勁兒,不足為外人道也。
加上瘋狂動物園,一天一夜讓大阪警察廳焦頭爛額,而且除了意外就是無頭公案。
這處理起來,第一步當然是捂嘴,富士電視臺的電話打到李泰手機上。
“隨大流,不用搶這個噱頭,有些規矩不能破壞,博出位拉高收視率不可取,新聞方面電視臺跟著紙媒吃剩下的吧!”
李泰給了指示,轉頭打給飯島宗毅,這個嵌進別家電視臺的釘子,就是這個時候用的,攪渾水最好用了。
一點一點的加碼,看看神仙會什麼時候繃不住。
這就是李泰的劇本,也在按照李泰的導演走。
整個秋天,李泰除了跟若琳智穗幹了幾票,都很老實,期間還去了一次港城和大陸,刨除正事,就是做一些魚塘和花園的養護維護之類。
九四年的第一場雪來的比較早,西平堂的深宅大院,蒼松翠柏上點綴著一抹抹白色。
幾個客人圍爐而坐,享用著清香的茶水。
李泰搬進松濤大宅,接待的第一波客人,出乎他的預料,赫然是以橋本瀧太郎和森喜朗為首的在野團隊,其中還包括小泉,麻生,以及還沒混出頭的阿倍。
村山富士組閣的時候,為了穩固,引入了自民派的一些人,但不包括李泰眼前的自民派的派系,而且眼前幾個人也分了兩派。
橋本瀧太郎放下茶杯。
“泰哥,安本正義的電視臺股份,真的不能考慮考慮嗎?聲音,尤其是發聲的部分,還是整合起來比較好,飯島宗毅可以挪個位置,產經新聞那邊缺個副社長,我覺得飯島宗毅可以勝任。”
李泰沒接這個話,而是看了一眼阿倍,這個未來的街頭勇士,“自民派要推的後起之秀?”
橋本瀧太郎可不喜歡阿倍,但阿倍儘管死了爹,可外公那系,老婆那系,註定會讓阿倍出頭,起碼森喜朗和小泉念著過往人情會拉阿倍一把。
“是啊!去年當選的國會議員,今年年底就將出任副幹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