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麼陰狠惡劣的事情來,都因為我才讓她有了得逞的機會,我難辭其咎……”
李泰伸手把裡惠架起來放到沙發上,“不是你的錯,你攬什麼,那個人什麼樣我們還不知道嗎?這次如果逮到她,我要做的事你別怨恨我就行。”
宮澤裡惠對宮澤光子的恨意不比李泰少,曾經有過那麼一段她夢想中的相處時光,算是把過往的恩怨放下。
宮澤光子卻懷恨在心恩將仇報,對她傷害更深。
富川太太后腳進屋,聽到宮澤裡惠的自我責備。
“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我今天去見過星里美,原本的骨裂變成了輕微骨折,檢查和人流做不了,但是我已經給了她支票,讓她先行和研音違約散夥,先和研音沒有瓜葛再說。”
中山美遂神情玩味,不知道出於什麼因素,陰陽了幾句,旋即被織可子鎮壓。
“繽琪步她們的年紀在那擺著,留不留,對她們的身心都不太好,我明天一一找她們單獨聊聊。”
這是青山織可子的專長,她責無旁貸。
在場唯一生產過的中島美雪,面含憂色,“拿掉的話,對身體的傷害的確不小,關鍵是,如果是宮澤光子所為,她還是人工操作,那後繼肯定要破壞,那個完整性。”
美雪這話說的籠統,但在場的都是過來人,當然清楚是什麼的完整性。
對女孩子來說,挺重要的,所以留還是不留都是損失,無法彌補。
李泰想到這頭大,“織可子,你明天跟她們聊的時候,多安撫一下她們的情緒,伢依,繽琪步後來找你沒?”
富川太太呵呵。
“我就說她心眼子多,跑了啊!倒是打了電話回來,說遠野紫子的母親非常憤怒,執意要報警,或許是害怕我們採取不好的措施,可能會連夜搬家吧!”
中島美雪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母親,有相似的同理心,“明天我去找她談談,我覺得先穩住再說,畢竟還沒最終確定,萬一不是泰哥的,那就好辦了。”
關鍵真是我的呀!
李泰無比鬧心,無比惶恐的則是幹了大事的宮澤光子。
“你哭什麼?再把肚子裡的孽種哭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宮澤光子現在連演都不演了,對待遠野紫子比其親生父母還惡毒三分,“明天他們肯定還會找我們,你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先住到警察署附近的酒店。”
遠野紫子擦了擦眼淚,她的性格就是這樣,逆來順受,可這次不好順著來呀!
“媽媽,我不想……”
“輪到你怎麼想了嗎?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去全明星事務所,這次不但要讓他們破財,還得讓他們的算計落空。”
宮澤光子想要一筆錢,她現在手頭沒剩多少了,但是她打定主意,拿了錢也不辦事。
在宮澤光子的催促下,遠野紫子弄了個小包袱,蔫巴巴的跟在宮澤光子身後。
當她們住進酒店,遠野紫子看著薄被包裹的孩子開始哭鬧,臉色刷的一下煞白。
她把這個茬忘了,“媽媽,我和你,我們……這不對。”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現在心情不好,別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