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川太太不需要李泰這麼安她的心,“你過了年就二十六歲了,虛歲二十七,也到了成家的時候,就算是名義上的,招牌最好響亮些,開始物色個人選吧!”
“回頭再說,先把客人答對走。”李泰倒不是敷衍伢依,他又不需要聯姻。
弄個正牌子回來打板供起來?就算是泥塑的,想要物色合適的人選也不容易。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阿倍一家和三元順子都很滿意。
離開的時候,三元順子主動和阿倍洋子聊天,演員出身的她哄人很有一套,順便成功吸引了阿倍晉三的注意。
坐到車裡,阿倍洋子瞥了瞥兒媳婦,對兒子說道:“年輕的時候可以不懂事,現在什麼年紀了?收收心!”
阿倍晉三覺得自己冤枉,“母親,那個三元順子,是自民派的成員,以前在縣市活動上見過,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搞宣傳和演講都有一手。”
“你現在別想其他,橋本那些人正在合縱連橫形成派閥,明年登臺的希望很大,你父親的香火情,外祖父這邊的情誼,能不用就先不用,即使這次無法進步,也不要氣餒,你還年輕,得沉住氣。”
阿倍晉三詫異道:“母親是想讓泰哥使使勁?我覺得沒那麼容易,橋本他們不會願意我和泰哥走的近,他們想自己吃掉泰哥提供的資源,不會分給我的。”
“眼光要放長遠,昭繪,你最近時常過來走動走動,泰哥是沒有結婚,但是富川伢依這個人能做泰哥一半的主,和她打好關係,對你孃家的產業也有幫助。”
一直“神隱”的阿倍昭繪應了一聲,有這麼個強勢婆婆,她進了阿倍家門就伏低做小。
支使她一下,她動一下,不吱聲,她就當個透明人,自己找樂,也算深得豪門生存精髓了。
阿倍洋子屬於點了把火就跑,松濤大宅內卻討論起來。
安田咲毓是個由頭,借這個由頭延伸開,討論的就是李泰想翻個正牌子,誰合適?大家一起研究合適的人選。
李泰一笑置之,這些人啊!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不對,是“妃嬪”急。
倒是美雪比較穩,一句話就把火滅了。
“咱們選沒用啊!最後還得泰哥自己拿主意,我相信泰哥,不會讓我們難受的。”
這話無人反駁,李泰以過往的行動證明了,一碗水沒怎麼傾斜。
再加上伢依都不爭,其他人爭也沒用。
後院起來的火苗,很快熄滅,沒誰再提這個茬了。
幾天後,李泰如約和橋本瀧太郎等人“聯誼”,來者皆是自民派親近橋本的人士。
派閥在小日子影響深遠,近代著名的就是陸馬鹿海馬鹿,戰後分分合合,自民派始終一家獨大。
去年被社會派摘了桃子,除了大形勢有變,純屬內鬥所致。
如今橋本瀧太郎採取廣泛聯合自民派的策略,手段比西川護熙和羽田淄高明的多,已經成勢。
欠缺的就是財閥的支援,李泰被貼上“國賊”標籤不假,但背靠米方背景,是橋本必須要爭取支援的人。
李泰對高爾夫無感,但會打,這種場合打球也不重要,關鍵要看聊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