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李泰整了個大活。
鑑於褻瀆主祭階段的恐懼值增長緩慢,他結合原本世界時間線,來到了岡山,大阪等地,藉助爆發的大腸桿菌搞了波大規模獻祭。
與米國那次百萬嗨哥聚集國會山不同,這次過萬人“感染”,每天都有撐不住的報道。
俗稱鈍刀子割人,恐懼更甚。
有過多次經驗的李泰,此刻心硬如鐵,看著緩慢增長的恐懼值,看著關西地區忙碌的殯葬行業,心絃絲毫波動都沒有。
李泰收割過後,驅車去京都探班。
富士電視臺在這裡取景拍攝日劇,主演是松島和深津繪里,恰巧遇到朝日電視臺也在拍攝。
松島菜菜子和深津繪里此時的處境比較尷尬,在李泰的魚塘裡,她們算是很早“上車”的一夥。
卻前有前輩,後有年輕,被夾在中間,與李泰的關係有掉隊的跡象。
“繪里,我聽涼子說,美遂和裡惠去了米國,你說她們是不是……”松島在拍攝間歇和深津繪里說著。
深津繪里輕嘆一聲。
“你還跟廣末涼子有聯絡啊?泰哥不喜歡那個眯眯眼,你離她遠點,還有那個遠山景織子,嘴巴是真大,我隨便說的話,再從她口中傳出去就變了樣,氣死我了。”
松島翻白眼,“你聽到我說的重點了嗎?咱們這樣下去不行啊!繽琪步那幾個小狐狸,如今都搬到澀谷去住了,呵!真應了那句話,母以子貴,我們呢?”
“那不是事發有因嗎!要不是宮澤光子,有她們什麼事,你別抱怨了,前幾天富川太太拿話敲打我們,你長點心,只要我們潔身自好,別跑偏,總會輪到我們的。”
松島覺得深津繪里過於樂觀。
“你不會沒看過大河劇吧?皇室不提,就是幕府將軍的戲碼,輪到我們?那也得泰哥想起來才行,我們現在除了拍電視劇,上綜藝,行程又被排滿,想見泰哥一面都難,說不定哪天就把我們忘了。”
深津繪里努努嘴,“那也比那邊的小傢伙強的多,別不知足了。”
松島偏頭望去,那邊朝日電視臺拍攝場地,一個童顏正襟危坐,看著靈氣十足,眼神卻空洞的很。
“安達佑實啊!聽說她現在的處境和裡惠姐姐以前相似,攤上那麼個媽媽,命可真苦。”
深津繪里深以為然,安達佑實前兩年主演的那個長不大的小女孩,收視率爆表,一舉奠定了第一童星的地位。
如今兩年過去,處境讓她們這些外人看了都唏噓。
只能說,攤上一個堪比水蛭吸血的母親,對藝人來說和天塌了差不多。
李泰來的時候,松島和深津繪里已經再次投入拍攝,他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個片場。
對安達佑實,他有印象,因為安達佑實的母親屬實是個奇葩,不但把安達佑實的經紀人變成安達佑實的繼父,後來還真的出道當了“老師”。
就是太老了,李泰上輩子只看過封面沒下載過。
李泰又不聖母,對安達佑實的命運雖然知道,但不想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