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盛說著拿出一個小本本。
“大學那筆捐款,給了回執,王后島那裡送的一套藍寶石古董首飾,西爾維婭王后很詫異,已經把愛麗絲公主召回到王后島,泰哥如果能拿捏住愛麗絲公主,公爵有望啊!”
李泰呵了一聲,“一塊牌子而已,重要也不重要,順其自然就好,住友商社那邊的情況,一直盯著嗎?”
“有三組人手輪番盯著呢!四條線路都是衛星連線,泰哥讓我們關注的濱中泰男,二十四小時都可以確保在視線當中。”
李泰頷首,“留在東京的操盤手,一定要確保資金流暢,避免住友商社使用盤外招,必要的時候,提醒我給橋本瀧太郎打電話,歐洲這邊的操盤,交給共濟幫的那夥人,從倫敦到華爾街的資金渠道如果不順暢,那就把他們全都祭天吧!”
這次行動是針對住友財閥的重點轟炸,如果出了差錯,有人開小差。
大廠殺程式設計師祭天,他也不介意弄幾個操盤手祭天。
濱中泰男在八六年就成為住友商社期銅的交易負責人,長期控制期銅交易量的百分之五,被稱為百分之五先生。
近十年來,濱中泰男持有的期銅多頭頭寸持倉量近一百五十萬噸,說白了就是坐莊,而且是“荒莊”。
因為去年開始銅價暴跌,濱中泰男非但沒有平倉,反而加碼控制倉單,虛構交易。
如今賬面實際的虧損已經有18億刀,而這麼大的虧損,住友商社和住友財閥一無所知。
李泰本身不精通金融,期貨更是沒玩過,所以他對兩夥操盤手放權,把詳細的背景,濱中泰男的套路全抖落出來。
自家的操盤手驚愕,共濟幫來的操盤手目瞪狗呆。
這,這不是擺在餐盤上的一大塊肥肉嗎!沒人吃?
李泰敲敲桌子,“我不管你們的操盤手法,我只說我要達成的目的,住友商社在期銅的虧損,必須破百億刀,現在,你們可以幹活了。”
去年的住友財閥彙總財報,李泰手裡有一份非常詳細的,營收高達一千五百億美刀。
當然這只是總銷售收入,利潤遠沒有這麼高,李泰想捅住友財閥一刀,而且得致命,那麼讓住友商社在期銅上的虧損不能少。
只有給住友造成流動資金困境,才好上去大快朵頤。
濱中泰男自以為其操作手法隱秘,實際上早在九一年就被倫敦方面盯上,給與了數次警告,但都被濱中泰男欺上瞞下壓住了。
但是現在,濱中泰男很慌,失眠嚴重。
他一手炮製的虛假交易,持倉頭寸,賬面上盈虧平衡,實則今天已經浮虧近二十億刀。
他在倫敦有個綽號叫錘子,源於英文譯名,但也詮釋了他的性格。
作為住友商社期銅首席交易員,負責人,他現在真想掄個錘子,把盤砸了。
原本三千刀一噸的期銅,如今跌到兩千五一刀每噸,而且按照濱中泰男的判斷,還會跌,但是他持有的多頭頭寸,太多了,不敢砸盤,那會讓他死的更快。
期貨是零和遊戲,有人虧就有人賺,濱中泰男覺得在盤上廝殺,他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就在考慮盤外招。
最近已經確定了誰持有的空頭頭寸最多,對於英米兩國的那些豺狼鬣狗,他無比憤恨,卻又不得不抓緊時間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