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濱中泰男的佈局,殺多的盤子,兩大基金已經盯了兩年多。
李泰這種搶食的行為,頗讓朱利安惱火,幾十億刀的盈虧,擱誰都會惱火。
“朱利安先生,你們在做空,濱中泰男撐不住是肯定的,但是這個時間可不好說,我暫時只想賺點零花錢,當然,老虎如果退場的話,盤子我接著。”
朱利安混跡華爾街大半輩子,撿便宜的貨色見多了。
“泰哥,我們投入了上百億刀,你現在摻合進來,純屬強盜行為,眼看可以分濱中泰男吃肉了,我們就喝一口湯,這沒道理。”
“我準備了五百億刀,無論是空頭還是多頭,我站那邊都可以,哪怕一百多萬噸的現貨,我也可以吃下,慢慢消化唄!”
朱利安面對李泰這種無賴行為,為之氣結,炒期貨,最後接現貨,這不是傻子行為嗎!
賭氣不可取,朱利安耐著性子說道:“2200刀每噸,接不接?”
李泰笑聲如一,“朱利安先生,我是想賺零花錢,又不是傻,你們持倉的時候,什麼價?不用我說明白吧?2300刀每噸,你們已經賺不少了,上個月,每噸可是3050刀,這些天陸續收割,濱中泰男都瘦了啊!”
朱利安沉默片刻,“我和量子那邊研究一下,泰哥確定全部可以吃下?”
“來者不拒,只要是我剛才說的價格,有多少我要多少,現在就可以接手。”
李泰掛了電話,操盤手正在清點統計今天的收益,拿到李泰面前,李泰只看末尾的數字。
浮虧3億刀,這3億肯定被濱中泰男拿去平賬了。
“你們算一下,如果我接手做空,濱中泰男多久會爆倉?”
操盤手腦子裡合計片刻,“住友商社持倉時的價格是2900刀每噸左右,加上他虛假交易的那些爛賬,只要把期銅的價格打到每噸2200刀,住友商社虧損將達到40億刀。”
“如果打壓到1500刀每噸呢?”
操盤手臉色一僵,“這不太可能,而且需要的資金量太大了,除非濱中泰男腦子進水,依舊做多,但是價格劇烈波動的話,他肯定會跑啊!”
“不用管他跑不跑,他不是錘子嗎!我們要按照錘子來制定計劃,你們按我的意思去辦,不要考慮資金問題,需要多少資金,我來解決。”
第二天開盤前,朱利安再次打來電話。
老虎和量子兩大基金,以及十幾家鬣狗願意離場,做空的倉單可以全部轉給李泰。
但是價格扯皮個沒完,畢竟涉及到的資金太多,哪怕一個點的爭奪,那也是一億乃至幾億的盈虧。
李泰為了悶殺住友商社,捏著鼻子認了,心想有賬不怕算。
這次割點肉給你們,等明年連本帶利找補回來,東南亞的盤子,到時候坐莊的莊主,捨我其誰?
一起把你們悶殺了。
場外交割很迅速,只用了一天,倫敦銅的大空頭就變成了李泰。
而錘子也不愧是錘子,浮虧減少就想著把浮虧變成浮盈。
這個趨勢濱中泰男覺得自己沒判斷失誤,有第三方下場,大不了他最後讓第三方接盤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