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民派內部又亂了起來,牽動了各大財閥的神經。
李泰記得小圓惠山出事應該在五月左右,沒想到提前了,腦血栓這玩意只會越來越嚴重,說不準哪天就掛。
扔下的仍然是個爛攤子,倒是方便李泰和笹川家秘密操作電通公司的事情。
之所以讓李泰急著回來,是有人不講規矩。
森喜朗上躥下跳,準備不經過國會選舉,直撲首相寶座,這種砸盤行為,讓門閥和財閥非常不滿。
李泰作為財閥天花板一份子,密室謀劃肯定不能缺席。
財閥內部的二木會之類的會議早就開過了,李泰執掌東亞財團不用和下面的人打招呼勾兌來勾兌去。
自身就是立場,松濤大宅的門檻從他回來就沒斷過人。
如今的局面是自民派一家獨大,但內部又分派系,小泉,麻生,阿倍等人實力不足以撐場面。
反而是擔任幹事長的森喜朗合縱連橫,空頭支票大開,收攏了不少議員支援。
橋本瀧太郎心累,本來下面一干小弟共同努力,小圓惠山能平衡各方訴求。
如今躺在醫院還沒死,小弟們就各有心思暗搓搓要造反,連他這個前首相說話都跟放屁一樣,還是啞屁,響都不響了。
“泰哥,森喜朗那傢伙嘴巴沒有把門的,大肆許諾,真要讓他成事,只會讓局面更亂。”
李泰深以為然,森喜朗還沒登臺呢!
登臺之後更招笑,什麼神國,國體給你胡咧咧,腦袋上都可以掛個冷麵笑將的標籤。
“誰讓他現在是幹事長呢!”李泰聳聳肩,“這個位置對他太有利了,我估計沒人能阻止的了他。”
“可是不經過國會選舉,那就是起了個壞頭,一旦他坐不穩位置,後面怕是會動盪不安啊!”
橋本經驗豐富,已經預料到森喜朗不行之後,局面會更糟。
李泰心說不糟,哪有小泉的機會,還是按照原本的世界線來吧!
森喜朗這個工具人,他也可以用一用,把電通儘快收入囊中落得實惠最好。
“他想強行補位,誰能阻止?”李泰假惺惺安撫橋本,“橋本君也說他是大嘴巴,沒準坐兩天自己就幹不下去了,不如把精力放在後面,小泉和麻生,橋本君以為如何?”
橋本掏心窩子說實話。
“小泉那個人太陰沉,跟他共事得揣著小心,隨時都會被丟出來背鍋,麻生,公子哥當慣了,也就是個公子哥,但家族淵源沒人能踢掉他,被供起來當牌位的命。”
李泰暗笑,橋本這話有點太埋汰人了,後來人家麻生八十多歲了還老當益壯呢!
牌位且不說,名頭很好用。
橋本離開之後,小泉,麻生,乃至阿倍洋子娘倆都來過,偏偏一心想要“闖關”森喜朗不動如山。
阿倍洋子自從兩次保媒拉縴失敗,轉而發展裙帶關係,和松濤大宅裡的女人們打的火熱。
一個老太太總不好和李泰沒事兒私聊,有些話讓富川伢依轉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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