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困擾了她兩天的問題。
葉塵看著她那充滿好奇的、如同小貓般的眼神，心中暗笑。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有系統，只能再次將自己的“獨門絕技”歸功於一些神乎其神的家傳秘聞。
“算是我們家傳下來的一些……特殊的識人辨物的法子吧。”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從小我爺爺就逼著我背各種古籍，看各種圖譜，久而久之，對這些老物件，就多了一點點感覺。”
“一點點感覺？”蘇晴鳶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葉塵心頭一跳，“你那叫一點點感覺？你那簡直就是開了天眼！我們蘇家三代人玩古董，我從小泡在故紙堆裡，自問在同齡人裡眼力算是不錯的了，可跟你一比，簡直就是個小學生！”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的讚歎與折服。
“對了，”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那夥騙子，後來怎麼樣了？他們要是知道自己把一個價值三百萬的寶貝當五千塊的添頭賣給了你，會不會氣得當場去世？”
提到這個，葉塵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想，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他悠然道，“我的直播間有上百萬人看著呢，相關的影片剪輯，估計現在已經火遍全網了。我猜，他們現在的感覺，應該比‘當場去世’還要精彩。”
蘇晴鳶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也不禁莞爾。
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眼力神奇，身上還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從容，以及……一絲絲腹黑的壞。
而這種壞，卻偏偏讓她覺得無比的吸引人。
話題，漸漸地從古玩，轉移到了彼此的身上。
葉塵聊起了自己大學時在歷史系的一些趣事，聊起了自己對那些塵封歷史的痴迷。
蘇晴鳶也卸下了平日裡的偽裝，說起了自己作為珍寶軒繼承人的壓力，說起了自己雖然熱愛古玩，但有時候也會被家族的期望壓得喘不過氣。
葉塵發現，這個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女神，其實內心深處，也只是一個渴望被理解、渴望自由的普通女孩。
而蘇晴鳶則發現，葉塵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的談吐、他的見識，他那超出年齡的沉穩與豁達，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著迷。
他不像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富二代，言語間總帶著一股子炫耀與浮誇。
他的自信，是發自骨子裡的，是源於他深厚的學識與真正的實力。
不知不覺中，一頓飯吃到了深夜。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問一答，一顰一笑中，被無限地拉近。
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曖昧。
燭光下，蘇晴鳶那張白皙的俏臉上，因為喝了一點點店家自釀的桃花酒，而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託著香腮，一雙美眸就那樣靜靜地、痴痴地望著葉塵，眼神迷離，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葉塵。”她忽然輕聲開口。
“嗯？”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跟著我爺爺學習鑑定，他總說，鑑物如鑑人。一件東西，是真是假，是好是壞，其實都有它的‘氣’。”
“有的東西，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浮誇喧囂，那是假貨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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