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劃痕!跟主播說的一模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他是蒙的嗎?這蒙中的機率也太低了吧!”
“天啊!我感覺我的世界觀被顛覆了!難道主播真的不是在吹牛?”
直播間瞬間沸騰!
而現場,蘇晴鳶在看到那道劃痕的瞬間,握著刮刀的手,猛地一僵!
她那雙漂亮的鳳眸,瞬間睜大,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真的有!
真的有這麼一道與他描述完全吻合的磕碰痕跡!
這……這絕對不是巧合!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葉塵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不屑和審視,變成了此刻的驚疑與駭然!
然而,葉塵並沒有給她震驚和思考的時間。
他彷彿一個最優秀的獵手,在獵物露出破綻的瞬間,立刻發動了第二輪,也是更致命的一輪攻擊!
他沒有理會蘇晴鳶那震驚的表情,而是將手指向了硯臺的背面。
那背面同樣是汙濁不堪。
“這還只是其一。”
葉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他腦海中,那方端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子炫耀的意味。
“那瘋子不僅磕壞了我,還在我背後亂刻!那天他剛刻了半句詩,‘酒醒只在花前坐’,他的好基友祝枝山就跑來,拖著他去城裡最好的酒樓繼續喝花酒!結果後半句‘酒醉還來花下眠’就再也沒刻上去!成了千古遺憾!哈哈哈!快,把這個也告訴她!讓她徹底傻眼!”
葉塵聽著這老不正經的硯臺在心裡爆料,忍著笑,將這段“秘聞”緩緩道出:
“蘇老闆,請看這方硯臺的背面。”
“如果我所料不差,在這汙垢之下,還刻著一句殘詩。”
“那同樣是唐解元酒後興起,親手所刻。他當時想把自己那首著名的《桃花庵歌》裡的詩句刻在上面,但只刻下了上半句——‘酒醒只在花前坐’,就被他的好友祝允明,也就是祝枝山,給強行拉走,去喝下一場了。”
“所以,這方硯臺的背面,有詩,但只有半句。”
“而那後半句‘酒醉還來花下眠’,因為這場酒局,永遠地留在了唐解安的心裡,卻再也沒能刻在這方硯臺之上。”
“轟!”
如果說,剛才那個磕碰的痕跡,只是讓蘇晴鳶感到震驚。
那麼此刻,葉塵說出的這段關於“半句殘詩”的秘聞,則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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