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琅彩,那可是清代瓷器中,冠絕古今的巔峰之作,專供皇室御用,製作工藝極其複雜,成品率極低,每一件都堪稱國寶!
存世的真品,大多都秘藏於各大頂級博物館,在市場上流通的,鳳毛麟角!
任何一件,只要是真品,出現在拍賣會上,那都是千萬級別起步的!
葉塵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狂喜與激動,裝作不經意地,順著那聲音的來源,拼命地尋找過去。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喧囂的假貨,最終,定格在了騙子攤位的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只見那個橫肉攤主用來裝錢的破舊木箱子,因為地面不平,有一個角是懸空的。
而那個發出高貴心聲的寶物,竟然就是一塊被攤主隨手拿來,墊在錢箱下面,防止箱子晃動的“廢品”!
葉塵定睛一看。
那是一隻鼻菸壺。
壺身呈扁瓶狀,通體佈滿了厚厚的、黑褐色的油泥和銅鏽,看起來就像一塊生了鏽的破銅爛鐵,比昨天那塊墊桌腳的端硯還要不堪。
它的壺口,連蓋子都沒有了,就那麼孤零零地敞著,裡面似乎還塞著一些發黴的棉花,散發著一股怪味。
它就那麼被隨意地壓在沉重的錢箱之下,一半身子都陷進了泥土裡,承受著騙子們骯髒錢財的重量。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了它那高貴而悲愴的“心聲”,葉塵就算從它面前走過一萬遍,也絕對會把它當成一堆徹頭徹尾的垃圾。
“天見可憐!天見可憐啊!”
葉塵的心中,在瘋狂地吶喊!
他知道,自己又遇到了一個,比昨天那方端硯,價值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驚天大漏!
一件流落民間的,清代宮廷御用的,銅胎畫琺琅西洋人物圖鼻菸壺!
這哪裡是鼻菸壺?
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金山!是一套一線城市的頂級豪宅!
葉塵感覺自己的血液,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他看著那幾個還在賣力演戲的騙子,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不僅要撿了這個天大的漏。
他還要用一種最高明、最解氣的方式,讓這群騙子,親手!心甘情願地!把這座金山送到自己的手上!
他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愚蠢和貪婪,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一個一石二鳥、將計就計的絕妙計劃,在他的心中,瞬間成型。
葉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的微笑。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被那少年“孝心”深深感動的“熱血青年”模樣,大步流星地擠進了人群中央。
!了場開,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