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交易
瑞克的突然出現讓對峙的局勢瞬間扭轉。總督眯起獨眼，衡量著眼前的形勢——一個經驗豐富的警長，一個神秘的超能力女子，加上沙恩這個前警官和幾個尚有戰鬥力的倖存者。強攻的代價可能會很高。
“瑞克·格蘭姆斯。”總督緩緩開口，假笑重新回到臉上，“聽說你中彈住院了。看來恢復得不錯。”
瑞克舉槍的手穩如磐石，目光卻短暫地投向洛蘭，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冷冷回應：“布萊克，帶著你的人離開。”
總督輕笑一聲，獨眼卻死死盯著洛蘭：“我只是來邀請埃裡克森小姐回伍德伯裡。她這樣的...人才，不該在這種破地方浪費天賦。”
洛蘭向前一步，月光下的她美得不似凡人，聲音卻冷靜得近乎冷酷：“我從不接受邀請，只接受交易。”
這話讓雙方的人都愣住了。沙恩皺眉，瑞克的眼神也微微一變。
總督卻來了興趣：“什麼樣的交易？”
洛蘭的指尖把玩著一縷銀髮，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如果你想要我的能力為你所用，就得拿出相應的代價。武器、彈藥、燃油、藥品。”
帕特里夏倒吸一口氣：“洛蘭，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還要報酬？”
洛蘭轉頭，藍眸中沒有任何情緒：“這是我的能力，我的規則。想要活下去，就得付出代價。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末日也不例外。”
瑞克深深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住在隔壁的瑞典女子。他記憶中的洛蘭溫柔優雅，偶爾會教卡爾北歐神話，會在社群聚會上安靜地微笑。而眼前的她，卻像冰雪女王般冷靜算計。
總督哈哈大笑：“好！我就喜歡直截了當的交易！說吧，你的價碼？”
“每週二十加侖燃油，五十發九毫米子彈，全部抗生素的三分之一，外加一個條件——”洛蘭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不得干涉我的自由，不得限制我的人員進出。同意的話，明天可以帶第一批傷員過來。”
總督的獨眼閃爍著精明的光：“成交。不過我要先驗貨。”
洛蘭輕輕點頭，走到那口井邊。她將雙手懸於井口上方，低聲吟唱著古老的語言。井水開始泛起微光，那光芒越來越強，直到整個後院都被柔和的藍光照亮。當光芒散去，井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令人驚歎...”總督喃喃道，隨即恢復商人的表情，“明天同一時間，我會帶物資和需要淨化的水過來。”
總督的車隊離去後，莊園陷入尷尬的沉默。
瑞克終於放下槍，走向洛裡和卡爾，緊緊擁抱妻兒。然後他轉向洛蘭，眼神複雜：“謝謝你保護他們。”
洛蘭已經恢復了平日那種優雅疏離的姿態：“不必道謝，格蘭姆斯警長。你妻子答應過我，等你回來後，你們會加倍償還我消耗的物資。”
瑞克愣了一下，看向洛裡。洛裡尷尬地點頭：“我...我確實答應過。沒有洛蘭，我們根本逃不出伍德伯裡，也到不了這裡。”
沙恩忍不住開口：“洛蘭，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有必要這麼...計較嗎？”
“正是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隊，才更需要明確的規則。”洛蘭冷靜地回答，“我的能力不是無限的，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我的精力。如果無條件地為所有人服務，我很快就會力竭而亡。那時，我們對彼此還有什麼價值？”
格倫小聲對戴爾說：“她說得其實有道理...”
戴爾虛弱地點頭：“末日里最怕的就是理所當然的索取。”
瑞克沉思片刻，最終點頭：“我明白了。我們會遵守交易條件。”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擔心你不僅僅因為你的能力。”
這話讓空氣突然凝固。沙恩的表情瞬間陰沉，洛裡則不安地抱緊了卡爾。
洛蘭迎上瑞克的目光，藍眸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笑意：“擔心是需要實際行動的，警長。如果你真的擔心我，不如想想怎麼提高我們這個團隊的生存機率——那才是對我最好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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