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個星期,何雨柱與紀淑芬的約會如春風拂柳般日漸稠密。
感情也是迅速升溫,速度之快,令人驚詫。
這大概就是天作之合吧。
兩人從最初的拘謹試探,到如今已能自然地並肩走在衚衕裡,偶爾何雨柱還會壯著膽子牽起紀淑芬的手,連牆根下曬太陽的老貓都會眯起眼睛。
紡織廠的女工們總愛打趣紀淑芬:芬兒這陣子走路都帶著風,準是柱子哥又給你燉冰糖雪梨了!紀淑芬便紅著臉把圍巾往上拉,卻掩不住眼角漾開的笑意。
兩人嫣然已經是小兩口一般。
這個禮拜天晨光剛吻上窗欞,何雨柱已如整裝待發的新郎官般鄭重。
那件壓箱底的藏藍中山裝被熨得稜角分明,皮鞋擦得能照見衚衕口那棵老榆樹的影子。
他站在95號四合院門口搓著手來回踱步,當他第三次調整領口時,紀淑芬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晨霧裡——鵝黃色的確良襯衫襯得她膚若新雪,辮梢的淡綠玻璃絲隨步伐輕晃,恍若柳枝上垂落的春露。
柱子哥。紀淑芬輕聲喚他。
她喚他時尾音打著旋兒,挎包帶子在指尖繞成蝴蝶結。
何雨柱的喉結上下滾動兩回,才憋出句:那個...進來吧。
何雨柱今天約了紀淑芬來95號四合院看一看,畢竟這以後是小兩口將要生活的地方。
其實,何雨柱很糾結要不要帶她來,但是想到反正都已經定親了,應該禽獸們破壞不了這個姻緣了吧。
若是真破壞了,那就隨緣吧。
而且以後都要跟禽獸們在一個院子裡,最終還是帶著紀淑芬來到了四合院。
許多人說為何不離開95號四合院?就現在何雨柱的經濟條件,還不足能夠換房子,而且這個年月換房子的程式非常麻煩,一般人幾乎無法換房子。
而何雨柱也給紀淑芬講解了一下四合院的情況,紀淑芬也有心理準備了。
紀淑芬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父母也是教導了她許多,因此並未懼怕一些算計。
但是,當跨過門檻時,繡花鞋還是遲疑了半步。
紀淑芬的腳步明顯遲疑了。
何雨柱知道她擔心什麼,壓低聲音道:老太太出門了,二大爺全家逛廟會去了,一大爺今天加班。
話音剛落,沒想到三大爺閻埠貴就拎著尿壺從倒座房踱出來,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傻柱!這姑娘是?
我物件,紡織廠的紀淑芬同志。何雨柱挺直腰板,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既然遇到了,那就沒在怕的。
閻解成聞聲從屋裡探出頭,目光在紀淑芬身上颳了兩圈,知道是何雨柱的物件之後,也是驚訝何雨柱不聲不響的找了一個物件。
閻解成看了一眼紀淑芬之後,覺得沒有於莉漂亮,心中還頗為得意,畢竟最終於莉選擇的是自己,而不是何雨柱,哪怕何雨柱還是個食堂副主任,又怎麼樣?
終究自己更強一些,才能贏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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