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與紀家敲定婚期後,經過一番躊躇,何雨柱終究還是提筆給遠在保城的何大清寫了一封家書。
若非四合院那場風波,他幾乎要將何大清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徹底遺忘在記憶的角落。
哪怕是何雨水也沒提起何大清的名字,畢竟這個父親是多麼的不負責任。
也不知道何雨水如今對待何大清的情感是如何的?是思念還是痛恨?
何雨柱這封信寫得極為剋制,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般簡明扼要地交代了婚訊——何雨柱用最簡練的筆觸告知對方婚訊,末尾附上若得閒便回,不得閒便罷的冷淡邀約,字裡行間透著疏離。
雖然何大清每個月會郵寄10塊錢給何雨水當撫養費。
但是他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機械式的盡責,還是讓何雨柱瞧不上他,本來也不是他的親兒子,只是佔據了傻柱的身體而已,沒多少感情而已。
何況現在還幫他養女兒了,可以說情感上沒有任何負擔。
而何大清現在多少有點樂不思蜀,白寡婦的魅力還在。
除了郵寄的時候多郵寄了50塊錢,何大清表示自己不會回來,想來也是,若不是迫不得已,何大清怎麼會捨得回來,若是想要回來,當初就不會走了。
何雨柱捏著鈔票冷笑,倒覺得這般乾脆利落的疏遠正合心意。
距離婚期還有三天的時候,何雨柱準備在廠子裡開介紹信,紀淑芬也去她們廠子裡開介紹信。
這個時代結婚必須要開介紹信。
婚期前三日的清晨,紅星軋鋼廠辦公樓還籠罩在薄霧中。
何雨柱特意提早兩小時到崗,在楊廠長辦公室外踱步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像株不安的梧桐樹投下晃動的影子。
楊廠長如今事業正在巔峰,非常負責任,所以工作上倒是很敬業,七點半不到就已經來到了廠裡。
這也是何雨柱早到的原因之一,要不然楊廠長忙起來人都找不到了。
見到何雨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轉悠,楊廠長還是挺意外的,一看何雨柱就是有事情找自己。
事實上,何雨柱擔任小灶廚師以來,可以說深受重用,而且何雨柱從來沒有恃才傲物。
哪怕有傳聞其他廠來挖牆角,待遇比軋鋼廠要豐厚許多,何雨柱也沒有離開。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雨柱還是兢兢業業的幹活,風評一直很好,楊廠長一直認為何雨柱是一個好同志。
如今看到何雨柱來找自己,還以為遇到了什麼難事,心裡想著,若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一定幫何雨柱辦了。
何師傅,這是遇到難處了?楊廠長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關切。
現在的工廠可沒人叫何雨柱傻柱了,畢竟誰也不希望得罪一個大廚。
尤其是賈東旭誣陷事件之後,更是沒人叫何雨柱傻柱了。
唯一還叫何雨柱傻柱的也就一大爺易忠海、聾老太太等幾人,但何雨柱從來不鳥他們。
何雨柱從懷中掏出牡丹牌香菸,青灰色的煙霧中,然後說道:“楊廠長,我這事兒還是要到您辦公室私下說。”
楊廠長無奈的說道:“行,咱倆到辦公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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