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溫婉賢淑的紀淑芬結婚之後,
何雨柱的小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滋潤了。
雖然這個年代物資緊缺,家家戶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但何雨柱卻從不為吃喝發愁。
他會缺物資、缺糧食嗎?
不會,只是比較低調而已。
大家可別忘記了他那個神秘的空間裡堆滿了米麵糧油,隔三差五就變著法子給家裡改善伙食。
燉得爛糊的五花肉配上新蒸的白麵饅頭,炒得油亮的青菜裡還藏著幾片臘肉,這樣的飯菜在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裡,簡直比過年還豐盛。
現在還沒到最困難時期,大家的嫉妒還沒到頂峰,只是偶爾賈張氏在背地裡罵罵咧咧,但是又不敢在何雨柱面前罵罵咧咧,敢怒不敢言的小人物。
因此,何雨柱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自己的小家。
紀淑芬第一次見到丈夫從櫃子裡拎出半扇豬肉時,驚得差點打翻了搪瓷盆,在寂靜的夜裡盪出老遠的回聲。
紀淑芬雖然很驚訝何雨柱能夠搞來這麼多的糧食,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她是個明白人,見何雨柱往自己孃家送糧食時都挑夜深人靜的時候,便知道丈夫有不能說的門道。
她娘拉著她的手囑咐:姑爺是個有本事的,你只管把家操持好,外頭的事少打聽。
這話說得在理,現在誰家沒點見不得光的營生?
只要能把日子過好,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這人人都有難言之隱的年月,能讓餐桌飄香便是最大的本事。
只要不去投機倒把禍害街坊,弄點吃食算什麼大事。
畢竟現在誰家沒去過黑市?真要舉報了,大家一起都完蛋。
隔壁的賈家更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黑市買糧食,畢竟他們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卻需要養4口人,也是難為賈東旭了,若沒有黑市,有通天的能耐也養不起4口人。
轉眼到了槐花飄香的月,紀淑芬在廠醫院的護士值班室裡掐著指頭算日子,突然發現月事遲了半個月。
身為護士,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心裡有點忐忑,也有點期待和興奮。
下班時她特意繞到婦產科,跟相熟的醫生要了包試紙,準備回家測試一下。
當晚何雨柱剛拎著飯盒進門,就看見媳婦兒捏著張試紙,臉頰飛紅地站在裡屋門口,眼神中充滿著幸福。
“柱子哥,我感覺不是太舒服,然後拿測試紙測試了一下,應該是懷孕了,明天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紀淑芬羞澀的說道。
“太好了,應該是準的,明天我請假陪你去。”何雨柱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在屋裡轉圈,嘴裡唸叨著要給孩子打張嬰兒床,要託人弄奶粉票。
這個在紅星軋鋼廠後廚說一不二的何大廚,此刻完全沒了往日的沉穩。
也可以理解,畢竟雖然是兩世為人,但卻是第一次當父親。
紀淑芬看著丈夫興奮的樣子,心裡既甜蜜又擔憂:不用了,柱子哥,只是去檢查,應該沒什麼別的大事。明天讓我娘陪我去,你就安心上班吧,多賺點錢,留給孩子買奶粉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