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的兩個女人對於紀淑芬的嫉妒無傷大雅,只能說是無能狂怒。
最可怕的還是其他人的算計。
如今,紀淑芬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像揣了個小西瓜似的,走路都得扶著腰。
她走起路來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扶著後腰,彷彿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這是她人生中的頭一胎,那份初為人母的忐忑與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輕柔,生怕驚擾了腹中那個正在茁壯成長的小生命。
紡織廠的機器聲太吵,醫院裡裡又悶,她實在撐不住了,索性請了長假。
好在丈夫何雨柱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副主任,跟紡織廠領導喝過幾回酒,也給紡織廠領導做過幾次私活,再加上紀淑芬的人緣不錯,所以請假條批得格外痛快。
而且何雨柱的家底豐厚,也不差紀淑芬這幾個月的工資。
紀淑芬的母親如今賦閒在家,每日都會準時前來照料女兒,洗衣做飯,操持家務,將女兒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就不得不說有長輩的好處就在於此了,能夠搭把手都是要感恩的。
關於這一點,何雨柱銘記在心。
而紀淑芬每日都上班的情況下,確實很少跟95號四合院的人接觸,如今在家養胎,就給了某些人算計的時機了。
這天,紀淑芬的母親臨時有事未能來到四合院照顧紀淑芬。
何雨水上學去了,何雨柱也早早出門上班,偌大的四合院裡只剩下紀淑芬一人。
何雨柱其實多少有點擔心紀淑芬一個人在家,但是紀淑芬讓他別擔心,何雨柱只能去上班了。
初夏的陽光透過槐樹茂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蟬鳴聲此起彼伏,為這靜謐的午後平添幾分生機。
紀淑芬慵懶地倚在藤椅上,數著樹葉間漏下的光斑,七個多月的孕肚將碎花襯衫撐得緊繃發亮。
她輕輕撫摸著肚皮,感受著腹中小傢伙活潑的踢打,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今天的95號四合院裡靜得出奇,連往常總在棗樹下打盹的三大爺都不見蹤影。
正當她暗自納悶之際,後院方向突然傳來篤、篤的柺杖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只見聾老太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對襟褂子,身形佝僂如枯葉般飄進中院,渾濁的眼珠滴溜溜地四下打量。
確認中院裡只有紀淑芬一人後,她顫顫巍巍地挪到紀淑芬面前,沙啞的嗓音像是卡著口痰:柱子媳婦兒啊...話音未落,聾老太太突然一聲栽倒在晾衣繩旁。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嚇到了紀淑芬。
紀淑芬手裡的針線活掉在地上,沒多想,她託著肚子快步上前,完全忘了何雨柱再三叮囑院裡人遞的水都不能喝的警告。
這幾個月的相安無事讓紀淑芬掉以輕心了,認為何雨柱多少有點小題大做。
但是她渾然忘記了這個時代確確實實有許多惡毒的人,不止是95號四合院,事實上,陰暗的角落裡到處都是狗比倒灶的事情。
聾老太太被紀淑芬扶起後,那雙枯樹枝般的手卻以驚人的力道死死扣住紀淑芬的手腕:勞駕送老婆子回屋...








